刘珩疯狂砍杀,无数的鲜血溅起,染红战甲,只有这腥浓的气息才能平息他心头的怒火和后怕。
但是羌军却也并不简单,刘珩的冲突虽然令其一时间阵脚大乱,但几声锣响之后,竟又是井然有序。
刘羽凝神看着混乱的中心从一处移到另一处,忽然低声道:“来了!”
只见敌骑骤分,刘珩浑身血光纵马而出,后面紧跟着一队敌兵。
杨继朗挥手下令:“神箭手,射下王爷身后的敌兵。”
数十个精英弓骑立时挽弓搭箭,嗖嗖数响敌骑已有多人应声落马,刘珩更是毫无停滞打马来至阵前沉声道:“收兵。”
鳞铠浴血面凝寒霜,丢缰下马,不进前堂议事,怒气冲冲直奔后院。
众将面面相觑,偏偏无人敢问一声——这种时候,
谁多嘴谁当炮灰。
于是齐刷刷看向鲁瑞安,除了刘珩,这里就是他位分最尊,如今主帅出了状况,自然以他马首是瞻。
鲁瑞安苦笑一下——多少年了,此次乍见之初只觉老辣沉稳,今日的变故却将他少年时的狂戾尽展无疑——轻叹道:“敌寇受今日之挫必要先安抚军心整顿编制,恐怕不会那么快就来袭扰,各位将军今日劳累,倒不如先各自回营歇息,明日再候王爷钧令。”
众将依言散去。
吹面不寒杨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