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飘来杨柳风幽淡的语声:“王爷有令,有事车外禀陈,无事早些回营休息。
“你这妖女,挟持王爷,假传军令,惑乱军心,还不快快出来受死!”吴贤宇一脸凛然无畏义正辞严。
马车中却再无声音。
提步欲登车,刘羽横身一挡,高声道:“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
吴贤宇阴恻恻地道:“小小一个亲卫,竟敢挡住本护军的去路,信不信我将你斩杀当场!”话未落,腰间配剑已呛然出鞘。
车内飘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刘羽眸光一闪,随即躬身退到一旁。
吴贤宇冷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跃上车去,抬手猛地掀开车帘,骤然僵愣
当场!
车内温暖如春,衣衫凌乱,宁王刘珩精赤上身缓缓地抬首怒视,软榻之上发丝缭散的人儿已被一袭蟒袍盖得严严实实。
吴贤宇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放落车帘,退下马车抖衣而跪:“王爷息怒,末将这是关心则乱,请王爷恕罪。”
掀帘放帘虽只片刻光景,但车厢里的旖旎风光却已尽落众人眼中,此时此刻,车外一干人等皆是惶惧失措鸦雀无声:宁王的军法严厉是尽人皆知,如今这般情境被当众撞破,却不知会当如何震怒。
各人心头均不觉纷纷猜测:那瞬间的一瞥中宁王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
沉寂了片刻,车厢里才悠悠传来杨柳风的语音:“王爷有令,上护军吴贤宇忤逆犯上,杖责五十,若有敢再犯者,一定加倍惩处。”
刘羽上前一步对犹自愣怔在侧的行刑军士喝道:“来人,行刑。”
那几个军士方才醒觉地应声上前将吴贤宇拖了下去,棍杖声响起,刘羽目光烁烁地扫视下站的将官道:“各位大人若无事呈禀还请各自回营。”
此言一出,下站诸人如蒙大赦,纷纷散去。
吹面不寒杨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