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乖乖地道:“有一点。”
药童似是点了点头,加重一些力道再按一下:“这样呢?”
“疼。”
又加重一些力道:“这样呢?”
“很疼。”
再次用力一按道:“这样呢?”
刘羽已是闷哼出声:“疼!”
“其实之前按第二下我就看出你很疼,因为你身上冷汗都冒出来了。”药童的语声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刘羽不禁气结——这个清冷的少年总是有那种可以不动声色就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不理会他的恼怒,药童转身出去端了盆温水来,绞起一块巾布仔细地替他擦拭腰臀上残留的余膏,之后才帮他再次重新涂抹上药膏。
刘羽忽然转头问道:“和我一起受刑的那个人,你也是给他用的这个药么?”
手中不停,淡淡地道:“应该是军用的药酒吧,我不知道,那是另一个人的差事,医药营又不是我一个药童。”
抹完药膏又开始轻柔推拿。
刘羽笑道:“我替你另找到一个试药的人,可有兴趣一见?”
“是谁?”
“对面营帐里有一个叫柴文展的亲卫,昨日与我一同受刑,杖刑六十。”
沉默片刻,药童低声道:“只怕他未必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