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得令而去。
刘珩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手拢到胸前,紧紧熨贴在有力地跳动着的心口,深深阂眸,半晌,终于缓缓地沉声道:“今后,一步也不许离开本王的军驾。”不容辩驳的霸道语声中难掩深浓的悔意。
杨柳风柔声低应道:“是。”
帘门响动:“王爷。”亲卫的声音在外帐响起。
“嗯。”启眸,松开握着皓腕的手,小心抱起怀中人儿,那明显减轻的分量又一次揪痛他的心。
体贴地将她放落在榻,轻抚一下青丝,才转身走去外帐。
接过亲卫手中的瓷瓶,打开一闻,不禁蹙眉道:“不是人参貂油膏?”
亲卫躬身道:“启禀王爷,军中兵士多为南人,一路行来所带人参貂油膏已经用完了,这个是刚调配的红花鳄油膏,听说效力比那貂油膏还要好,医师说一日三次,涂抹均匀后用白绢包好,只需两日冻疮皲裂即可痊愈。”说着已奉上手中白绢。
“下去吧。”刘珩接过,转身回进内帐。
坐在床畔轻轻拉过她的手,杨柳风忙低声道:“风儿自己来就好。”
沉默无语,只是打开瓷瓶挑出一点药膏捧起她的手,轻柔地细细地涂抹。
浅粉色的药膏,萦绕着一股似花似药的奇异幽香,弥散在略有些沉重的空气中。
直到确认所有的创伤都已涂遍,深拧的双眉才略略舒展,取过白绢仔细地为她包好双手,将她抱进床里,盖好被子,自行宽去衣袍躺入被中,圈过她的身子,将裹着白绢的双手焐在胸前,轻啄一下螓首,低声道:“都累了,早点睡吧。”
吹面不寒杨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