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鲠在咽喉,却直到那绰约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也没有说出口。
是夜,一群黑影潜入柴房。
睡梦中的刘羽在一阵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中痛醒。
被牢牢踩倒在地无法反抗,他只有咬紧牙关硬挺着。
直到唇角被踢破出血,丁晨才沉声阻止了一干护院,慢慢地蹲下身子,扼起他的下颌,刀一般的眸在月光下闪着森森的寒光:“小子,你记着,以后只要大爷我心情不好,就会来找你。”
言罢,缓缓地放开手,在刘羽的衣服上擦去手指沾染的血渍,站起身来,猛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挥手道:“走!”
刘羽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胃剧烈地抽搐着,终于忍不住呕出来,直到吐出酸苦的汁水,才乏力地倒下身躯。
第二日,他依旧强忍着满身伤痛,不顾周遭的各种目光和窃窃讥诮,坚持干活。
晌午过后,刘羽依旧在屋檐下劈柴,却并没有再抬眼看向那棵榕树。
静谧的午后,单调的木柴破裂声乏味地回荡着。
蓦地,素白罗裙下一双绣着浅淡的柳枝的鞋静静地出现在他的视线。
不停手,不抬眸,反而更加用力地劈着柴。
简素的丝帕伸过来,似欲为他拭去额角的汗水,却被一把挡开。
依旧闷头劈柴——他知道自己的脸上青紫高肿狼狈不堪,可是,却不想要她分毫的同情怜悯。
“你不是觉得我很可悲?”刘羽手中不停,却冷冷地开口道:“一个连自己也维护不了的男人,只能依附在女人的裙脚之后。”
“你并没有依附着谁,只是用男人的方式捍卫了自己的尊严。”杨柳风的声音仿佛永远是那么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