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曲唱完,任青岚忙拍手,“臣骁,果然是美男兼才男,你那贼眼一看我,我的心都快碎了,那嫂子不得爱死你了。”他俊脸挂着笑一把拽着青岚的衣服,“你小子满嘴跑火车,成天着三不着两,我真恨不得你老子上次真把你发送到边疆去,看你还在这里糟践我。”
青岚忙求饶。“哥哥,我错了。可别提那茬,老爷子现在都不和我说话呢,说我是任家的一朵奇葩,都葩出花花来了。”
任青岚上次去相亲,居然跟人家女生说你长这么丑可跟家里呆着,别出来吓人。那女生是他家老爷子战友的独生女儿,这样被欺负了人家爹不算完非要打断他一条腿,把他家老爷子气的要把他发送边疆去站岗,亏了他妈又哭又闹才把他留京城里了,他还不长脑子,嘴巴
里成天跑火车。
他走过来笑着坐在她身边,她只低头喝酒也不说话,生怕一张嘴一看到那张脸,绷住的眼泪落地。
任青岚闹完了正和女伴抱着话筒唱歌,两人你我一句的唱着《小酒窝》,修仁端着杯子和白青明一起劝白瓷喝酒,她来者不拒,短短几分钟七八杯已经入肚。
他觉得不对,拉着她的胳膊,“你别喝这么多。”她轻轻推开,“没关系,你难道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么?”端起杯子痴痴的看,“他们就是我的生命,没有他们,我也活不到现在。”一杯又喝尽,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对不起,我失陪一下。”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他看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
她眯起丹凤眼,轻轻一笑,那笑容如此清亮,“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在这里陪陪他们。”说着,就拉开大门瘦小的身子消失在门后。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五
他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一口,姥姥的,她真狠,点这支歌是想要逼他失态,可惜,他已经不是青涩少年,女人的把戏不过是拙劣的泡沫,一触即破,我要看最后是你无处可躲还是我落荒而逃。
嘴角噙着坏笑,他朝着若素一笑。
若素白了他一眼,就再也不看他。
屋里歌声漫天,可是,却盖不住的流剑争戈。
半晌白瓷都没有回来,韩风禾推门走出去,刚才看她已经有些酒醉,担心她出事,循着洗手间的路慢慢的找去。前面隐隐传来争吵声,他小跑过去,发现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女孩一脸狼狈的推搡,但是完全不及对手,只能萎缩在墙角。
大汉银笑着,“不就是个啤酒妹么,穿的高级了也是,让你陪爷喝杯酒是爷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爷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韩风禾看见了白瓷带了泪的小脸,一时心疼,走过去,一拳揍在那大汉脸上,立刻见了红。
她正害怕呢就看到了风禾,立刻跑过去,他收了手揽她在怀里,“别怕,有我。”
几人见自己人吃了亏,摩拳擦掌就要往风禾身上招呼。
风禾忙着护着白瓷,根本不顾的还手,谁知拳头带着风声要落到身上时,一个长腿横空出现,把那人踹出很远。江臣骁站在他们面前,痞痞的正在松领口,“风禾,带她回包间,这里我收拾。”任青岚和秦修仁也紧随其后,见到是打架立刻热血沸腾,一个个穿的靴帽整齐的,也不管那些,上手就打。
二十几岁的小青年,个个拳头很准,打的那帮人不出一会都躺在地上。白青明在后面鼓掌,杨经理过来看到这场景吓得也不敢出声,只能封了口不让外人往里进,打完了他边走边擦脸上刚才被其中一人戒指弄出的划痕,一边从口袋里往外掏钱,掏了一沓正好走到杨经理身边,全部放他手里。“以后不想再见到这些人在这里出现。”
秦修仁边走边拍臣骁后背,“都几年没打仗了,还是很熟练啊。”
青岚冷哼。“你也不看得罪的是谁,嫂子让人都弄哭了,那人能活着出去算是他的荣幸。”
杨经理低着头不敢言语,这一群太子爷不光是有权有势,怕的是还有真本事,一个个镀金回来的身价不菲,就连打起架也是那样的潇洒。他摇摇头看着地下躺的那群人,真是没长眼,这京城都知道的江臣骁他们也敢惹,以后必定是号子里的常客了。
他也只是走,不吭声,回了包间一把推开门朝着她就喊,“郭白瓷,出来。”
白瓷正在风禾怀里擦着眼泪,看见他一吼忙收了泪,走过去。
他拉着她手就走。
后面几人都叫他,他也不理会,她只得随着他,看着他的后背,白洁的衬衣上染了灰,她轻轻伸手掸去那尘土。
走在一半的他突然回了头,“郭白瓷,不然我们来真的好了?”
爱恨跨不过奈何桥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