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毛里松先生。这个小小的甜头是什么? ”
毛里松看着贡瓦尔·拉尔森说:“它很简单,你的猫就可以解决这件事。”
“我的猫? ”
“是啊,但是如果你再搞砸了可别怪我。”
“我亲爱的毛里松先生,不要说这些刺耳的话。我们都和你一样想抓到这两个家伙,但是老天爷,你究竟知道他们些什么? ”
“他们下一个行动的计划,”毛里松低声说,“时间表和所有细节。”
奥尔松检察官的眼珠子几乎要掉了出来,他先围着毛里松的椅子绕了三圈,然后像个疯子似的叫道:“告诉我们,毛里松先生! 把秘密说出来! 你已经自 iat!如果你希望,我们甚至会派警察保护你。但是告诉我们,毛里松,请告诉我们一切! ”
特别小组的其他人也被他的好奇心感染,纷纷站起来,浮躁地围着毛里松这个线民。
“好吧,”毛里松也不拿搪。“我答应帮莫斯壮和莫伦做某些事情,像买东西等等。他们不喜欢到外面去,懂了吗? 我还每天到伯卡区的一家雪茄专卖店去拿莫伦的信件。”
“哪一家雪茄专卖店? ”科尔贝里立刻问道。
“哦,告诉你也无妨,虽然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我已经查过了,一个老妇人在看店,而信每次都是由不同的老头子拿来的。”
“哦? ?‘推土机”说,“信? 什么信? 有多少封? ”
“总共只有三封。”毛里松说。
“都是你拿给他们的? ”
“是的,可是我都会先打开看看。”
“莫伦没有注意到吗? ”
“没有,没人会注意到我打开过信。我有一个非常完美的处理方法,懂了吗? 化学方法。”
“当然。那些信里头写了什么? ”
“推土机”至
此根本站不住了,他就像只肥胖的短脚鸡在火热的烤架上东蹦西跳般走来走去。
“两封信并没有什么。大概是说有两个叫‘h ’的家伙,而这两个‘h ’要到一个叫‘q ’的地方,诸如此类。只是很短的信,有点儿像密码。我把信封再粘好,然后交给莫伦。”
“那第三封呢? ”
“第三封是前天来的,说来也是最有趣的。那就是他们下一个行动的计划表,如同我刚才说的,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
“你把信交给莫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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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三大张呢,我当然把它们交给了莫伦。但是我事先复印了一份,放在安全的地方。”
“噢,我亲爱的毛里松先生,?推土机”快崩溃了。“你把它放在哪儿了?你需要多久才能拿到? ”
“你ia 己就可以去拿,我不想去做这件事。”
“什么时候可以去拿? ”
“等我告诉你它在哪儿的时候。”
“它到底在哪儿? ”
“不要紧张,”毛里松说,“我说的绝对是真的,你不必担心。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什么要求? ”
“第一,那份杰克森写的报告,你izl 袋里的那一份,上面要说我没有贩毒的嫌疑,而且初步的调查已经因为缺乏足够的证据而暂停等等。”
“当然,马上照办。?推土机”把手伸进内袋说。
“还有,我要另一份类似的文件,上面有你的签名,解释我为何会成为莫斯壮和莫伦的共谋,说在调查期间我非常合作等等。”
“推土机”飞奔到打字员那儿,不到两分钟文件就准备好了。
毛里松拿着它们,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说:“好,信的复印件在喜来登。”
“那个饭店? ”
“是的,我把它寄存在那里,就在办事员那儿,是待领信件。”
“用什么名字? ”
“菲利普.勃兰登堡伯爵。”毛里松腼腆地说。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推土机”说:“哦,我亲爱的毛里松先生,我真钦佩你! 真的钦佩! 你愿不愿意到隔壁坐会儿? 你可以喝杯咖啡,吃些丹麦蛋糕。”
“我喝茶,谢谢。”毛里松说。
“茶???‘推土机”心不在焉地说,“埃纳尔,麻烦你帮毛里松先生张罗些茶水和一块丹麦蛋糕,再??找一些伴儿来。”
勒恩和毛里松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勒恩又走回来。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科尔贝里说。
“去拿信,?推土机’’说,“立刻去! 最简单的方法是你们一个人到那儿,说你是勃兰登堡伯爵,来拿邮件的。你去吧,贡瓦尔。”
贡瓦尔.拉尔森蓝色的双眼直视着他。
“我? 你休想。如果要我去,我当场辞职。”
“那就是你了,埃纳尔。如果我们实话实说,一定会让他们大惊小怪起来,也许他们会拒绝交出伯爵的信件,那我们就会丧失许多的宝贵时间。”
“没问题,”勒恩说,“菲利普- 勃兰登堡,大伯爵。我这里有张刚才毛里松给我的名片,他把一些名片藏在皮夹的秘密夹层,看起来很重要。”
名片是用浅灰色的纸张印的,角落上还有银色的字母。
“去吧,?推土机”不耐烦地说,“快去! ”
勒恩走了出去。
“有件事很奇怪,”科尔贝里说,“如果我十年来都在同一家杂货店买东西,但某天要去赊一品脱的牛奶,他们会拒绝。可是如果像毛里松这样的家伙走进城里最高级的珠宝店,说他是梅力桑德公爵,那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可能会拿着两枚钻戒和十串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