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外面有大把很骚的小妞,她们很愿意——”
“你这么说简直是侮辱我,”莫伦说,“不要,就是不要。”
而莫斯壮仍在迟疑。
“倒是——”
“啊? ”
“那个你所谓的助理,我看她很聪明。”他做了个恳求的手势。
毛里松说:“莫妮塔? 我保证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她不够漂亮,那方面也不是特别行,只是普通的货色而已。对女人,我的品位很不错,反正一句话,她也不过尔尔。”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莫斯壮失望地说。
“而且她已经离开了,她有个偶尔碰面的姐姐。”
“那就这样了。”莫伦说,“反正以后还有时间,而且日子也快到了??”
“什么日子? ”莫斯壮满脸狐疑地说。
“可以比较有品位地去满足肉欲、还可以自己挑对象的日子啊! 我现在宣布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休会到明天这个时候。”
“好吧,”毛里松说,“那让我出去吧。”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
“你最近叫什么名字? ”
“和平常一样,伦纳特·霍尔姆。”
“这么问只是为了万一有事,我们可以很快联络到你。”
“你知道我住在哪儿。”
“我也还在等我的蝥虾。”
毛里松耸了耸肩,然后出去了。
“真是混账。”莫斯壮说。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欣赏我们这位诚实的伙伴吗? ”
“他臭死了。”莫斯壮不满地说。
“毛里松是个卑鄙的家伙,”莫伦说,“我不欣赏他的作为——噢,不是,我当然不是指他替我们所做的事。不过卖毒品给小孩子,还卖色情书刊给不识字的天主教徒,这实在不道德。”
“我不信任他。”莫斯壮说。
莫伦从口袋里拿出棕色的信封,仔细地审视着。
“还有呢,朋友。”他说,“你说对了,这个家伙有利用价值,但不能完全信任。你看,他今天又把这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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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信打开看过。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拆开的? 我猜可能蒸了蒸。要不是罗斯粘了根头发在上面,还真看不出来有人动过手脚。想想我们付了他多少钱? 真是不值得。为什么他那么好奇? ”
“他是个该死的窝囊废,”莫斯壮说,“就这么简单。”
“我想也是。”
“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我们身上捞了多少钱了? ”
“大概十五万左右。当然他也花了不少钱买武器、车子、支付旅费等等,而且还要担一些风险。”
“担个头,”莫斯壮说,“除了罗斯,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们认识他。”
“还有那个名字像汽艇的女人。”
“他还想用那鬼女人讹诈我。”莫斯壮愤
怒地说,“显然她长得不怎么样,而且她可能从昨天开始就没洗澡。”
“客观地讲没错,但是你这样说并不公平,”莫伦反驳说,“事实上他已经告诉你货色是怎么样了。”
“是吗? ”
“从你的卫生标准来说,你很可能会先替她消毒。”
“我才不会。”
莫伦从信封里抽出三张纸,把它们摊在面前的桌上。
“来了! ”他说。
“哦? 什么? ”
“我们等的就是这个,兄弟,快来看。”
“我先去洗手。”莫斯壮说。
然后他就进了浴室。几分钟之后他出来了,莫伦高兴地搓着双手。
“什么? ”莫斯壮说。
“一切都安排就绪了,这就是计划书。太完美了。里面还有时间表,连最小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那豪瑟和霍夫昵? ”
“明天会来,你看这个。”
莫斯壮看着信。莫伦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
“那些密码啊。‘珍的胡须很长’——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用这种密码,还有它原来的意思吗? ”
“鬼才知道。”
“哦,不知道就算了。”
“里头提到二百五十万吗? ”
“当然。”
“净赚? ”
“是的,所有的花费都扣掉了。”
“也扣掉了罗斯的百分之二十五? ”
“一点儿也没错,我们每个人可以分到整整一百万。”
“那毛里松这个猪脑袋知道多少? ”
“不多——只知道时问表而已,当然。”
“什么时候开始? ”
“星期五,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可是这里没有说是哪一个星期五。”
“不过街道名称也在上面。”莫斯壮说。
“别管毛里松了。”莫伦平静地说,“你看到底下写的字了吗? ”
“看到了。”
“你应该还记得那是什么意思吧,嗯? ”
“当然。”莫斯壮说,“我当然记得,那一定会让局面完全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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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想。”莫伦说,“天啊,我真想吃蝥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