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皇兄。”
有种撕心裂肺之感,萧凌没事,赵澈知道赵延不会就此罢手,这一转身,见到的便是赵延拉弓之势。若是这一箭真发出去了,那萧凌的命就可能要完全的结束了。
“不要,求你了,皇兄。”赵澈拼命地往赵延的方向跑去,但是中间总是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剑已挥舞的疯狂,身上似乎也流出了生命之红,“啊。”一剑突从身上刺穿而过,赵澈紧接又是一声闷哼,那是剑从他的身上快速地被抽了出。人倒,剑落,鲜色的红艳顿时从赵澈的身上涌了出来。
“不要,皇兄,不要……”嘴中的血似流不完,赵澈低声喊着一遍又一遍。眼中已经出现了幻影,迷离般,眼帘不断地翻着,最后,终是累投资者了上,剩下的,只有那曼珠沙华的颜色还在不断地绽放……而他也终是没有看到赵延的那一箭没有发出的情景。
箭在弦上,赵延正对着目的,就在那箭欲离弦之际,萧凌的身影正好就窜出了他的视力之外……萧凌出城了。
“追。”深眸顿时一紧,赵延放下了弓箭,目光却还是不离城门,“不论死活,”一字一顿,暗沉无比。
“是。”
乌云拔过,当朗月清光普洒,血已成河,阴气浓浓,生死之间,有时就是那么的简单。
城外之地便是山林,路不清,无灯,但是有光。那是星光与月光。萧凌努力保持着平稳,为的就是不让自己掉下来。现在的处境还是很危险,即使现在她身受重伤,她也不能停下来,停下来,意味的便是死亡。
一山间分叉口,萧凌突然停了下来,下马的时候,动作明显的很是吃力,怕是触到了伤口。那右肩上的箭已被萧凌生生地给拔掉了,现在是只见暗红之色贴其背。
“公主?”那个侍卫也跟了上来。
“下马。”持剑顶地,萧凌立即命令道,声音还似咬着痛。侍卫一愣,接着也下了马。接下来,萧凌突然提剑而起,朝着马儿的臀部便刺划了过去。马儿大惊,前蹄高抬,一声长鸣顿时响彻了起来,而后便撇开四蹄 飞速跑离了开,在其跑后,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痕赫然被留了下来,那是从马儿的伤口上流下来的。
希望可以满过,萧凌看了眼血迹,转身便朝着山林走了进去。
这?侍卫也不傻,若说流血,一匹马便足够了,做多了,只会适得其反而已。所以,侍卫只是狠狠地拍了下马,让它朝着前面的
马的方向跑了去,随后,侍卫紧随着萧凌也进了山。
山间的风带着凉意,也带着清意。扑面而来,爽心至极,现在真的是除了夜游的生物,什么都没有了。脚踩树枝的声音,动物的声音,白日里已是再普通不过的事,现在却是有点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风不透心,而闻此声却似乎有点透心凉之意。
萧凌步履有点蹒跚,手扶树木,一步步地向前走着,丝毫不为这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所影响。但是,其身后的侍卫好像就没这么不在意了,走三步停一步,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怕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出来一样,抑或,是他在打量着什么。
一段时间过后,萧凌背靠树坐了下来,“嘶”萧凌伸手向伤口探了过去,刚一触及,没有什么反应,而后,萧凌便用上了点力,这一用力,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一股热流复又马上流了下来,伤口中的肉应该是与衣服粘上了,而血便是那凝固剂。
现在不能处理伤口,最起码也要等到明日,萧凌暗思间将手收了回来,很是疲惫地又向树干靠了去,凤目一闭,看似要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侍卫在萧凌的对面也坐了下来,眼神却是紧紧地对着萧凌,许久之后,当林间突然又再一次失去月光的守护时,侍卫紧盯着萧凌,慢慢地站了起来,当侍卫与萧凌的距离不过一尺之时,侍卫顿时停了下来。
当一道银光忽然闪在半空之际,高挂的明月突也闪出了云丛,林间顿时又是一片斑 。
手起,便是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