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赵澈颜色微皱,将萧凌转了过来,“不管了,反正我记得。阎王,你得负责。”
“看来我是属狗的。”萧凌忽然风牛马不相及地说道。赵澈不懂,愣,“不然,怎么咬的你这么重?”萧凌将赵澈的衣领翻了开,脖边的牙印还清晰可见。这回,赵澈听懂了,莞尔一笑,将萧凌的手给抓了住,“那你就更要负责了。”
虽然只是一个意外,但是,这颗心,自己还能拒绝吗?萧凌的另外一只手划上了赵澈的心房,稍而,微翘嘴角,心已定之。“好,我负责了。”
另一边,女子抚脸,泪已溢 出,冲出房门之后,一路便直跑而去。
“小姐。”女子冲到院口,站在那里等候着的丫环见其势顿时就是一惊,忙跟在女子的后面问道,“小姐?”
“全都给我闭嘴。”女子停了下来,而一转头就是一声厉喝。泪打娇面本是楚,现在女子的身上却是戾。俩个丫环被喝的立马就没了声。管家刚才也是一惊,跟上前来本也是担心地想问个点点,却是脚下跟的慢,还没等他吱声,女子的俩个丫环是先开了口,也是先挨了骂,管家此时的心里不免是有点暗幸,枪打出头鸟,首当其冲啊。这鸟虽打过了,管家却是也不想问了,现在想来,这原因,他自己还不清楚吗?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去给别人当枪把子。这府,女子也是当自己家似的,这路,也不用他引着了。想着想着,管家慢慢地就朝后退了出去,招不起躲还是躲的起的。 气死我了,澈哥哥竟然动手打她,那个床上的女人凭什么呀?女子越想越气,走的也是越来越快,都快成走路却是不看路的人了。“砰”后果来了,石阶小道,女子顿被石阶绊了倒,尤幸的是不是摔在石上,而是向旁边的枯草坪上摔了去。
“小姐。”
“小姐,有没有摔着?”女子没摔坏,身边的丫环可是急坏了。
“啊!啊!”事事不顺,女子的怒气顿时爆发了出来,向着旁边的枯草便动手拔了去,拔着拔着,一条鲜红的飘带被女子拔到了手
里。女子先是不知,如是甩枯草一样就将它给甩了出去,紧接着,在女子要拔下一片的枯草之时,女子已然是意识到了刚才拔的并非是什么枯草,松开手中未拔的枯草,女子将目光瞟到了那飘带飘落的地方。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