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叫道:“你出去!我不叫你不许你进来。”
那天晚上,唐韬在洞外给她看了一夜的“门”。
第二天唐韬的眼睛里布满了红丝。他说你呼呼大睡,我可翻了一夜烧饼。过后唐韬常常说起自己的自制力,在那种情况下都能管得住自己,将来肯定是个拒腐蚀的清官。
她撇撇嘴,说我就不稀罕当官,大官、小官、妞妞官我统统不稀罕。
想到这儿,青梅苦笑了一下,那年她十九岁,上大三。
人的自制力也会因了当官而改变吗?
她在河岸上坐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个头绪。
106 假 装 没 感 觉
青梅直接回了她妈家。憾憾正在跟小伙伴打纸面包,抬头看见她,欢蹦乱跳地跑过来。
憾憾就象一贴止痛膏,青梅的伤痛立刻减轻了许多。
她把包里的话梅拿出来,说:“憾憾,先给姥姥吃。”
青梅妈把袋子剪开,把话梅递给憾憾,说:“你还没吃饭吧?”就要去做饭。
青梅看还有些剩菜,说:“不用麻烦了。”拿起筷子,却
吃不下,只把她妈给她沏的一碗蛋花汤喝了。听说她姑正在住院,洗了碗买了些东西就去了医院。
青苹妈正在输水。青苹坐在床前,看见青梅叫道:“梅姐回来了!”
青苹妈拉着青梅的手,望着青梅,说:“瘦了。回来了就多吃点,可别象苹,当啥竹……”
青苹说:“骨感美人。”
“噢,看我这记性。”
青苹嗔道:“妈,梅姐才不好赶时髦哩!”
寒暄一会儿,青梅发现青苹妈突然不说话了,就抬起头来,见青苹妈正用一种探询的目光看着她,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明白了。
青苹妈说:“青梅,法院里判案就恁么难?这二审也半年多了吧,咋还没信儿?”
青苹在旁边向青梅使眼色。
青梅说:“过去一个案子判一两年的也有。现在都有规定,半年就得结案。个别比较复杂的案件可以适当延长。咱那案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