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很生气,考场纪律这么乱,刑处长作为监考人员,咋不管哩?
95 闯 人 大 的 女 孩
出了考场,听见院里的纪检书记跟几个人正在议论考题,就听有人说:“谁出的题?高,实在是高!”
青梅冷笑一声,说:“氢气球上天---再高也巴结不住云彩。”
书记笑道:“谁出的题,惹得方庭长这么不高兴。”
青梅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个人闷闷地下了楼。刚走到审判大楼门口,就见一个小伙迎面走过来,含笑向她招呼道:
“方庭长,还认识我么?我是林义生啊。”
青梅立刻想起那起ktv包厢案,心里不由得又添了几分愧疚。
林义生说:“我这次来,是向你道谢的。我的官司打赢了。”
青梅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我按照你说的,把我那件事反映到了省报上,那个姓廖的就把医药费陪我了。”
青梅心里立刻高兴起来,本能地看了看四周,冷冷地说:“我啥也没对你说,你也不用感谢我。”说罢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回到庭里,白凤变对她说:“上午青苹来了,放这儿一些购物券,说让我自己留点,其它的让我看着拼对。你说我要谁的也不能要她的啊!那样我成了啥人啦?她又问你,我说你考试哩,她就走了。”
青梅就给青苹打电话,然而青苹的手机关机。
青苹这时正站在市人大张副主任的办公室门口。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栋大楼。
门虚掩着,她轻轻叩了叩门,没有动静。她不禁有点心虚,再叩,还是没有动静。
她站了一会儿,用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鼓足勇气推开了门。
屋里开着空调,只有一张
办公桌。桌后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
青苹轻声问:“请问您是张主任吗?”
老头低了低头,从老花镜的镜框上方射出两道目光,打量着她。
青苹心想,看来他就是了,就说:“我想找您反映一些情况。”
“哦,反映情况啊?往东走,第三个门。”
青苹红了脸,说:“张主任,人大是替老百姓说话的是不是?张主任作为人大主任,也应该倾听一下民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