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把目光投向窗外。她的一个亲戚在这庄上住,小时候她常来这里。儿时趟水嬉戏的大水坑变成了工厂;她捉过青蛙的稻田谷地变成了柏油马路;一幢幢高楼大厦林立着。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感叹着这个小村庄的沧桑巨变。
正想着,青苹拿着复印的东西回来了,青梅看她一脸的汗,就把电扇朝着她挪了挪。青苹把老头和小伙让进办公室。
青梅怕闻屋里的气味,就站在门外吹电扇。
然而老头和小伙刚进门就出来了。
青梅觉得纳闷,就问:“这么快就处理了啦?”
老头捂着鼻子说:“不搁这儿投诉了,他们维护不了俺的权益。”
青梅走进屋子,只见青苹满脸通红呆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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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房门一响,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进门眼睛朝四下里一轮,走到青苹办公桌旁,脸上堆起笑容,说道:“白秘书长好。”
青苹勉强打起精神,说:“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那人说:“经检队的王队长让我来找你的,他跟你打过招呼了吧?”说着用身子挡住青梅,把什么东西塞到青苹的抽屉里。
青苹用一张纸垫着手把东西捏出来,扔到桌子上,生气地说:“拿回去!”
“一点小意思嘛!”
青苹板着红脸说:“拿回去!”
那人看了看青苹,用鼻子笑了笑,那意思分明在说:这么不懂事,生瓜蛋子!若无其事地把东西装进口袋。
青苹瞟了那人一眼,说:“卖假手机的老板,还真是有神通。你们那喇叭天天吆喝说:假一部赔两万元。现在就请你们兑现承诺吧!”
那人笑着说:“我不是
老板。”
这时青梅的手机响了,待她接了电话转过身来,就听青苹说:
“你回去给你们老板说说吧。”说罢挥挥手,象驱走一个蚊子。
那人站了一会儿,脸上带着讪笑,转身走了。
青苹拿了拖把,把那人刚才站的地方拖了几遍。又把桌子抺了,把抺布扔到垃圾斗里。
青梅看青苹余怒未休的样子,说:“公家的事,你何必生这么大气哩?”
青苹说:“我最恨这样的人。”
青梅说:“消协只有调解的职能。既然调解,就得双方都同意。两万块钱,确实不容易”
其实青梅还有另一种意思,得饶人处且饶人。然而这些话不能对青苹说。她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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