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队长苦笑着说:“查过多少回了。现在好多大一些的代理商都走了。人家说,俺在全国都是这样,就到你们这儿被罚。其实人家也是怕麻烦。给你们几个妥了。别找事”
潘磐见他说得越来越不堪了,忙止住他,说:“得想办法开拓一些新的案源啊。还有好多监督管理没有涉足的领域哩。”潘磐侃侃谈了一会儿,看着金队长。
金队长说:“潘局说的是。这些案件办起来难度太大,执行起来更难。因为扣不住他的东西。三队那两个申请执行案儿搁法院都几个月了还没有信儿哩。人家要的提成可高,根本不合算。你看没看这几天的工商报,执行难是全国执法的瓶颈。”
这时候潘磐却有些心猿意马了。他的脑子里浮现一个倩影,心中涌起万种柔情。一边听着,一边拿笔在一张纸上随手划着。
金队长说了半天,见潘磐没有反映。凑过去一看,只见满纸上写着一个“娟”字,足有二三十个。就说:“潘局的字写得真潇洒。”
潘磐很不自然地说:“我看报纸上说一个书法家字体娟秀,这个字我就是写不好。”说着把那张纸撕碎了,扔到纸篓里。
金队长又扯了一会儿。
潘磐突然问道:“今儿星期几了?”
“星期三。”
“唉!还得等三天才到周末。” 潘磐心里想着,口上却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潘局周末有活动?”
潘磐象是才醒过来,笑道:“我发现你对星期几记得可清。”
“可不是,我的头正疼着哩!”
潘磐觉得奇怪,说:“这星期几跟你的头有啥关系?”
金队长苦笑着说:“一到星期六,我就觉得象卸下了一付重担。一到星期一,我就觉得压头皮,头就疼起来了。刚才你还说不下去,现在任务压到你头上。不用小鞭子悠,就让你跑得屁颠屁颠哩。”
正说着,手机响了,金队长接了电话,对潘磐说:“潘局,那家伙把钱送来了,没事的话我下去了。”
金队长走后,潘磐关上门,拔通了王若拙的手机:“王庭长吗?我,潘磐。那件事处理了。按照你的……”
王若拙连声道谢。
俩人客气一会儿,王若拙说:“我知道好多人把孙子兵法用到军事上,用到商战上,用到官场上,用到执法上的可不多。潘局长以逸待劳,不战而屈人之兵。高,实在是高。潘局长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潘磐说:“老哥这不是笑话我哩吧?要说高,还是你老兄的审判艺术高,我可听说过不少。够我学一辈子了。”
王若拙说:“我不过是把你们当领导的平衡艺术用到了审判中了。民事案嘛,就是寻找一个平衡点。还要向潘局长多学习啊!”
“向王庭长学习。”
“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俩人哈哈大笑。
刚放下电话,金队长又打了过来:“潘局,小白拿着仓库的钥匙就是不开门。人家不见货不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