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院长说:“今天晚上我跟甄庭长好好切磋切磋,小方也去啊?”
青梅说:“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会喝酒。”
甄廉笑着说:“方庭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章院长说:“甄庭长说你是他的老邻居,特意要来看看你。”
青梅一看再不能推辞,便说:“谢谢甄庭长。我恭敬不如从命。”
青梅给她妈打了个电话,让她晚上去接憾憾。就坐了他们的车去了饭店。
席间大家轮番向甄廉敬酒。青梅也端起了酒杯来到甄廉面前。
青梅听他那话音,似乎自己与别人不同,心知是贤姐的缘故。想起他刚才替自己喝了几杯酒,象是总是护着自己,就敬了他半杯。
吃过饭几个人来到车前,甄廉说:“青梅,坐我的车走吧?”
青梅推辞了一番,就上了他的车。
甄廉说:“我搁你桌上看见一本《道德经》,你还研究老子啊?”
青梅说:“哪儿谈得上研究?到现在我还没有真正弄懂哩。不只老子,诸子百家的书我都看了,都没有真正领会。”
甄廉说:“哦?找着知音了。上大学时,《论语》《孟子》《道德经》我还背过哩!”
俩人说了一会儿老子。青梅又说了她对几个案例的一些看法。
甄廉频频点头,看着她微笑,把青梅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咋不说了?”甄廉象是刚刚从沉思遐想中回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甄廉问:“青梅在法院工作也有十几年了吧?”
“快十一年了。”
“能够不被污染,不容易啊!”
“甄庭长你不是一样吗?你在法院都二十年了吧。”
“你能不能别叫我甄庭长?叫甄大哥吧。”
车到甄廉家附近,甄廉说:“你贤姐昨天还说起你,不上去坐会儿?”
青梅看时间不早了,便说:“改天吧,上星期我还去过。”她有个规矩,晚上十点之前一定到家。
青梅站在一个红漆大铁门前。门台很高,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
院子里传来狗的叫声。她叫了声:“大黄。”
狗立刻不叫了。她推开门上的小门,开了门进去。一条狼狗迎上来朝她摇着尾巴。老远就听见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吵嘴。
“这衣裳可都是你爱中的,才穿了几天?说扔就扔啦,就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