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足欣赏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回味着。一种温馨浪漫的感觉浸透了她的全身。
一个穿着紫色凤仙领礼服的迎宾小姐走过来,拖着紫色的裙裾。问过之后,把她带到二楼一个写着“紫罗兰”的包间门前。
她轻轻推开门,里面也是一个紫色的天地。铺着紫色的地毯,桌子上铺着紫色的蕾丝台布。
唐韬正背对着门,听见开门声回头笑了笑,说:“青梅来了。我前天去省城了,今天开完会已经六点了,紧赶慢赶才赶回来了。”口里说着,眼睛却往她的身后找。
青梅说:“憾憾没来。”
“你怎么不把他带来?憾憾好吗?”
“好多了。”
唐韬听她这口气不似往常,连声追问道:“憾憾怎么了?”
青梅说:“憾憾掉到湖里了。”
唐韬一下子变了脸色,紧盯着她的脸。
青梅说:“让人救上来了。已经没事了。”就把憾憾怎样落水,怎样得救,人家怎样不图回报以及郑明目前的情况对他说了。
唐韬埋怨道:“怎么不告诉我?”过了一会儿,又说:“你是说,让我给他想想办法?”
青梅垂着眼睛,用指头划着桌上的蕾丝台布,半晌才说:“我没有对他这么说。不过既然他不要钱,我倒宁愿把这笔钱花了,给他跑个工作。世上最大的债是人情债,我不想欠他一辈子。我实在是太感激他了。要没有他,可能就没有憾憾了。要是没有憾憾,我也不想活了。”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唐韬拍拍青梅的手,说:“别难过,我会想办法的。”
唐韬想了一会儿,又问:“你说他是律师?”
青梅抬起头,说:“嗯。他有律师资格。”
“他多大年龄了?”
“这个我知道,他代理案子时都出示执业资格证,上面有年龄,他今年不到四十岁。”
唐韬沉吟片刻,说:“土地局倒是有一个空缺,你问他愿不愿去?愿意的话,你把他的律师证、文凭、身份证和他的简历给我送去,还放到大门口就行。”
青梅转忧为喜,“我明天就给你送去。”
唐韬指着她笑道:“你呀,还是急性子。”
唐韬让青梅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