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走了,再见,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去办手续。”
“好的。”
房子就这样卖了,她也该走了。早听闻同学谈论说来了一位很有来头的市委书记,下来渡渡金,却没想到就是常林。
常林当晚回家一片冷清,在楼下他就看到屋里没亮灯,打开门更肯定了,没人。
电话拨了几次,一直是嘟嘟声,然后你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有点脑火,没人会不接他的电话。
他立在窗前,就不停的重拨。
快用尽耐心的时候电话通了。
“跑哪里去了,电话没人接。”
徐思勤那头很闹,她的声音是轻浮而愉悦的:“同学聚会。”
“怎么不接我电话。”
“大叔,太吵了,你说大声点,我听不清。”
常林直接挂了电话,拿了钥匙出门。
同学最后一次聚会,以后就要各奔东西,都放得很开,气氛格外的好,吃了饭继续ktv,都喝了不少。
当晚借着酒劲,有个男同学还向徐思勤表白,他非要送徐思勤回家,还说以后要天天送。
对于喝醉的人徐思勤是特别宽容的,而且自己也基本上是睬在棉花上走路。
徐思勤把不肯回去的男同学硬塞到出租车上,和司机说了目的地,谈好价格付了钱,男同学还是徐思勤徐思勤的叫。
送走同学徐思勤拍拍脸颊有点悲伤的抬头看星空,叹了口气,转头在ktv门前见到了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