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林伯不禁有些心惊地看着门外的霍修,小心翼翼开口道:“我说,霍修少爷,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霍修挠挠后脑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于激动,这下差点闹出大事,不由哂笑道:“林伯大事倒没有,我只是想问下,席清让那小子哪去了,到处找不到他人影。”
林伯闻言松了口气,开口道:“霍修少爷原来你找席少爷啊,我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呢,人老了啊,不经事稍微一吓都经不起啊……”苏又年失踪那事看似人找回来了没事了,但是给家里人带来的阴影却一直都在。
霍修也觉得自己不太地道,但是谁叫他哪都找不到席清让,现下终于消停下来了,心里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那个少年,却怎么也找不到他这心里却是有些急了。
林伯慢悠悠开口道:“霍修少爷,你找席少爷啊?还真不巧,席少爷刚刚出门了。”
霍修大急,道:“去哪了啊?”
林伯道:“还能去哪,去医院看小小姐了呗。”
于是乎,霍修雷厉风行刚从医院里出来又跑到了医院里找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苏又年的病房里走去,正准备推门而进的时候,霍修往前冲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下了。
屋内。
席清让坐在苏又年的病床旁,静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睡得不安稳的苏又年。
哪怕陷入了沉睡中,苏又年依旧睡得不安稳,精致秀气的眉头微微褶皱着,水润的唇没有恢复以往的粉嫩,此时正紧紧地抿着。
席清让不知道失踪的那段时间里苏又年经历了什么,但是可想而知并不是什么开心的经历,不然一向无忧无虑的苏又年在睡梦里怎么会这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这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他。
席清让轻轻将苏又年挂着盐水的那只手牵起,动作轻柔地握在手心里,那只手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其他,感觉比之前消瘦了几分。
经过药水流经的血管,整个手都是沁骨的冰凉,席清让小心地将她的手捧在手心,悉心地温暖着她的手。
良久之后,轻轻落下一吻。
霍修看到这赶紧扭头转身不好意思再看下去,绝美的少年精致的少女,怎么看都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他这个大老粗还是不要出现打扰他们好了。
嗯,多给年轻人一点自己的空间,他想问的事情什么时候都能问,现在他还是不要打扰别人谈情说爱好了。
但是霍修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见面,居然
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席清让。
因为在此之后,席清让就失踪了!
说失踪太过夸张,因为席清让在苏又年的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纸条,经过苏仁德这个字迹专家的鉴定,确实是这席清让的笔迹。
那一横一竖一勾一点里蕴含的风骨旁人就算模仿也模仿不出来,所以可以放宽心,席清让绝对不是被另一个变态杀手拐走。
那张纸条很简单,无非就是几句话——
对不起。
突发急事不能当面道别。
抱歉,勿念。
方君茹看着落款那个笔画银钩的“九怀”两字,却将注意力放到了首句那个“对不起”上,按照席清让那个沉稳的性子来看,他不可能会写出两个抱歉的句子。
看着一前一后两句抱歉,方君茹微微皱起了眉头,开头那句“对不起”不像是对他们说的,方君茹将视线转到微皱着眉头的苏又年身上,这句话不是对着他们说的,那么就是对她这个小孙女说的了。
呵。
方君茹抬头对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霍修和一脸迷茫不解的苏仁德,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秘密她还是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
冷下来,对两个站在在病床边的大男人,压低声音小声道:“又又还在睡呢。你们都给我出去。”
两个大男人面对方君茹的冷眼,悻悻地溜出了病床,方君茹看着那张被丢在一旁的纸条,微微脸色一沉,随手抄起那张纸条拽在手里就往外走。
这张纸条,她是不会留在这。
拽着纸条,方君茹轻轻合上门走了出去,等人一走,整间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苏又年清浅的呼吸声。
没人知道,苏又年缩在被窝里的手心里紧紧地握着一个东西。
早在方君茹等人进来的时候,睡得就睡得不怎么安稳的苏又年隐隐约约地醒了,当她还处于半睡半醒的时候,就听到霍修那个大嗓门大声喊道:“席清让走了?!”
当她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到身旁阿奶的声音,浅浅淡淡毫无情绪地说:“走了就走了吧。”
苏又年想开口喉间却像塞了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话,干脆装睡听他们说话。
等所有人走了后,苏又年握着手里的东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抱歉北鼻们,字数只多不少,双手献上e=(′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