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眼见着席清让已经走出了病房门,自个也快步跟了上去,急忙忙地开口问道;“你走那么快,这是要去哪啊?”
席清让头也不回,不带丝毫感情地开口道:“陈立家。”
霍修了然,苏又年最大的可能还是被陈立藏在家里,但是藏在家里哪里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坐着霍修的车赶到陈立家,席清让看着进进出出的警察不由觉得一阵晕眩,大概药效还没过去他觉得还是有些头脑发晕。
霍修停好车,走到席清让身旁问:“你没事吧?”
席清让摇摇头,又看向身前的屋子。
陈立家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周围的邻居大妈大神们纷纷出动围在警戒线前窃窃私语——
“陈立居然就是最近拐走少女的变态杀人狂,我差点还想把我那亲戚家的小女儿介绍给他呢!”
“我原来也想给他作介绍来着,平时看着陈立一表人才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居然是衣冠禽兽。”
“简直就是作孽啊……”
霍修和席清让两人穿过警戒线走到陈立家门口,席清让回头看向身后围着的大妈们,听到她们之间谈话的内容,看着她们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猜想陈立平时为人处事应该不错,不然周围的邻居不会露出那副吃惊不相信的表情。
但是人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们就是想知道陈立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无从得知。
席清让想起在陈立家找到的陈立的继妹陈丽,开口道:“那个被囚禁起来的女孩呢?”
霍修闻言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席清让说:“陈丽自从十三四岁就被陈立囚禁在地下室已经好
几年了,她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精神错乱,我们把她送到县里的精神科治疗,但是听那边传来的消息说陈丽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他们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那边的警察也不好逼一个小女孩,所以那头也就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席清让点点头,他倒没指望那个女孩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因为被一个这样的变态关在地下室那么多年,她的语言系统还能正常工作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以陈立对待之前那两个失踪的少女来看,对待他这个继妹妹的手段只会更残忍。
既然目前唯一一个找到的大活人那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么席清让就只能从死人身上找线索了。
席清让没理身旁欲言又止的霍修,目不斜视地走进了陈立家,对跟在他身后的霍修问道:“你知道陈立死的地方在哪吗?”
霍修走到陈立家的客厅,抬起手指向其中一间敞开了大门的房间,对席清让说道:“喏,那件开着门的就是,陈立就是死在他自己卧室的浴缸里。”
席清让点点头,朝着那件敞开了门的房间走去。
一走进房间,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席清让的眸色深了深,左拐走进了陈立卧房的浴室里。
浴室的白瓷砖上还留着蜿蜒的血迹,浴缸上一片血色,可见当时陈立不想活的决心是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