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特意找人为她设计的!
她连忙拿袖子去擦图纸,越擦,眼泪越发汹涌的砸下来。
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心底的酸涩和痛楚,捂着嘴唇离开客厅,跑进洗手间将门关上,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低低的啜泣……
听着某人下楼的脚步声,莫畔笛掩着自己的嘴唇,将脸埋在臂弯里,小声的哭泣着。想哭却又要压抑着痛苦的感觉糟糕透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衣裳上,将衣裳也打湿了一小片……
顾烨霆上楼换了一身衣裳,拿着医药箱走下楼。可是沙发上已经没有了莫畔笛的身影,他一怔,低头看见婚纱图纸放在桌上。他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失落,赶紧将医药箱放下,快步向门口走去——
经过门口的时候,他低头看见她的鞋还在,一颗心也终于安宁下来。
她没走。
“真无聊——”顾烨霆勾唇嘲笑着自己的大惊小怪,松了一口气,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看向洗手间。看到紧闭的洗手间门时,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不辞而别呢,自己想太多了——
坐在沙发上等了她一会儿,他白皙的手指翻开一张张图纸,上面美轮美奂的婚纱让他越看心里越美滋滋的。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穿婚纱的场景,她坐在那儿任由婚纱店的店员替她化妆,他倚在试衣间门口笑望着她,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她打扮起来竟然也是那么好看——
而后来无意的调|戏之下,他和她同时摔倒在地,他衣裳上的丝线和她的项链纠缠在一起,她一动就会扯坏昂贵的项链,吓得她一动不动的任由他趴在她身上……
只是她并不知道,从他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穿着抹胸婚纱的她早已因为摔倒的缘故而酥胸半露——
倘若不是瞥见了她若隐若现的风光,他当时又怎么会把持不住吻了她呢?
他也一直没有告诉过她,这辈子除了小时候被母亲吻过之外,他只吻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乔曼,一个是她。
这几年因为生理需要而找的那些女人,他从来不与她们接吻。在他眼里,只有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做这种亲密的动作。身体的接触是发泄生理需要,他一个正常的男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但他还可以控制自己不吻别人——
当时吻了她之后,他也很震惊。
与人上床都不接吻的他,居然会吻一个大大咧咧而且还脾气暴躁的女人……
“也许,那时候就已经被你吸引了。”
往日那些事在脑海里浮浮沉沉,顾烨霆勾唇淡淡一笑,轻抚着画纸上的婚纱图,内心里满满都是甜蜜。回头看向洗手间,莫畔笛还在里面磨蹭,一直没出来。
顾烨霆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少说也进去十多分钟了。联想起她今天的不对劲,他始终觉得有些放心不下,放下图纸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他温柔问道:“宝贝儿,都十多分钟了,你在里面做什么?”
莫畔笛已经止住了哭泣,正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洗脸。她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睛,担心顾烨霆看见自己哭过,所以就一直站在里面,想等一会儿再出去。听到顾烨霆的声音,她侧眸看向门口,整理了一下思绪淡淡的笑道:“刚刚胃里难受,在里面吐呢,马上就出来——”
顾烨霆将信将疑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
她怀着他的孩子,在里面难受的吐着,他虽然不能分担她那种痛苦,不过能够陪着的时候他还是想陪着她的。
过了两三分钟,莫畔笛打开洗手间的门,微笑着走出来。顾烨霆搂着她的腰一起走向沙发,心疼的问道:“最近是不是经常都这么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