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男子,白衣如雪,玉冠华发。他有着一双深如夜色的眼,比那珍珠华贵,比那宝石绚烂,比那大海深沉。然而这双眼却只这么看着我,静静的,浅浅的。
他从来不去掩藏什么,肆无忌惮的说爱。
虽然很酸,虽然会令人起鸡皮疙瘩,但是却是那么真实而温暖。
我不用去猜测他在想什么,不用去猜测他做什么,不用去猜测他的目的,不用去猜测他爱不爱,喜不喜欢。
他把那七窍玲珑心掏出来,坦坦荡荡的放在我面前,交到我手里。我不用担心失去,亦不用担心未来。
他挡在我前面,可以任我无法无天,任我逍遥四海。
他身上的兰香不浓不淡,浅浅萦绕在我鼻尖,久了,似乎就成习惯了。
我从来不知道有人个可以这么耐心的,用心的,恍如滴水一般,一点点渗入我的世界,无孔不入,直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再离不的。
我浅笑着点头。
“好啊。”
那瞬间,我看到他眼中绽放出的喜色,这般夺目迷人。我掐上他的脸,撕了一下之后,又拍了拍
道:“若日后有了孩子,要长得像你才好。”
“会的会的。”他笑得很是温柔。
请帖遍四海,人缘满八荒。
聘礼累长城,嫁妆泪两行。
当简兮和大猫两人把这两句诗一左一右贴在我院子门口的时候,我脑袋上有根筋忍不住突突的跳了起来。这两人和继续不怕死的在那里看那对联的位置,问我道:“笑笑,你瞅我两这字,是不是写得更好了?”
“你们什么意思?”我一把抓上简兮的领子,一手指向那句“嫁妆泪两行”,吼道:“他妈的给我找晦气啊?!!”
“笑笑,淡定,淡定。”大猫上前来,意图分开我拽着简兮的手,嘴一快便道:“我们不过是太穷了送不起贺礼啊……”
话刚出口,我和简兮就看向了他,大猫浑身一僵,随即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啦。我和简兮两人一向比较诗情画意,所以就送你一副对联嘛。最后一句实在写不出来了,于是乎就由小凤补上了。”
“开玩笑?凤儿补上的?”
我觉得我脑袋上那筋跳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