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陪我上岳父家去一趟吧,回门过年都未去探望他老人家,估摸是要怄我们的气了。”思名踱步张素素眼前,牵起她的手,走出饭厅。张素素震惊难于言表,看着交错的二手.思名的背影是她最深刻的影像。这个男子,他留给她的总是背影,即便是如此亲密的举动,她却无法欣喜,思名啊,你无须这般。我的心早已填满了你,何必诱惑我,来补充我呢?我张素素不是这等的女子。只要你让我所做的,我必定尽力而为。。。。
你大可不必如此,这样.你给我了希望,你,可知道?你那不是在补偿我,而是在深深地伤害我,感情你无法给予我,那就不用。。。。
思名未在府中,过年的喜庆却依然不减。府上皆是火色喜悦,处处焕然一新.张灯结彩尽显华贵,又因思名大婚,府上又上下整顿一番,。。。让思名有些恍惚于心中油然而生的陌生之感。
到了夜里,思名和张素素同塌而眠,纷纷无语。过了许久.张素素终于忍不住的翻身,映入眼中的是思名那疲惫的睡颜.她怔了怔,而后悄悄地握起思名垂于双侧的手。思名的手十分的漂亮,骨节分明.犹如女子纤细,可这只手,却胜如男子,创下了如今富可敌国的幕家。张素素开始回想.他们牵手共有几次呢?清婉湖一次,拜天地一次,今日午后一次。。。。。
一共三次!
思名微微一动,吓得她立即抽手,不料思名将她手反握住.她诧异的看向他.心中微微失望.他依旧睡意十足,不曾醒来。但,这
已经足够了,她又有何求?不漏痕迹的朝思名怀中小心翼翼的靠近,待可触及衣料时候,她面色通红,透过中衣.她可以感受到思名灼热的体温,和头顶上方传来的呼吸声.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张素素浑身紧张兴奋不已。
易嘉喝完安胎药,安儿和彻儿双双来寝宫。这时,刘紊正在御书房(设于文成宫内)批阅奏章,传话的太监说让娘娘先歇息,陛下还需一阵子。这话易嘉听后,心中不禁汗颜,她可从未等候过刘紊,那一次不是她随意来袭就倒头呼呼大睡?
“妈妈身子可好些?”安儿穿了一件十分可爱的红色小棉袄袍,彻儿亦是如此,二人看起来.就同招财进宝的二童子一般。(额。。。。)安儿趴在易嘉凸起的小腹上,侧耳细细聆听,一张小脸下刻皱在了一起,道:“安儿什么也没有听到。”易嘉好笑的摇头,柔柔安儿软软的发.看向彻儿,道:“这么晚了,找妈妈又事么?”
彻儿避开易嘉,抓头看向安儿。安儿拉拉易嘉的手,嘟起嘴巴,有些奇异道: “哥哥和我刚才做了同样的一个梦哦。”易嘉奇道:“哦,是什么梦?”安儿一有什么心事,趣事,头一个告诉的便是易嘉.心中无事可藏的安儿不仅让易嘉心疼到骨子里.就连刘紊对这个天真的女儿也是非常的疼爱,只要安儿不无理取闹.她的心愿刘紊往往都会满足。可是.彻儿却不同。刘紊对他十分的严厉,唯有指责,可是在这种指责之下.易嘉也明白一点,彻儿终归走上了她心中的那条路。
安儿原本阳光的小脸立即垮了下来,偷偷瞄彻儿一眼,嗫嚅道:“我和哥哥同时梦见被妈妈抛弃了。”易嘉的温和的笑容一滞.而后缓缓扯出一抹笑意:“都梦到了,还真是奇特啊。”彻儿眯眼看来,她心中一惊。彻儿是她所生,他的性子她还不了解?显然彻儿对她的搪塞有所不满和怀疑。这个二孩子今日做到同一梦,间接引起了二个孩子的幼小的猜忌心里。易嘉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尽量柔声道:“这都只是个梦而已。不要放在心上就没事了。”
安儿死脑筋的一直追问:“妈妈真要抛弃我和哥哥么?”
易嘉心中悲怆荒凉,笑容有些恍惚道:“不是妈妈抛弃你们,是你们将要抛弃妈妈。等安儿出嫁了,彻儿娶妻生子了,妈妈就将是独自一人了。你们有你们的生活圈子,妈妈那时候也触及。你们终归是要长大的一天.要展翅高飞,妈妈也有老去的一天,入地也是迟早的事。”
安儿虽年幼,却能听懂易嘉这段话的含义,忙慌叫道:“安儿不嫁人,哥哥不娶妻,我们也会不抛弃妈妈的。”因为激动.安儿小脸憋的通红,鼻尖微微发亮。易嘉爱怜的擦掉汗珠.招手让彻儿过来。这是件值得高兴激动的事.彻儿的手脚虽未完全康复.可也能做简单的运动,走路取物还不成,只要假以时日,终究是可以的,病根自然会落下,可是总比废人强许多。
“彻儿。。。”易嘉亲亲彻儿光滑的额头,无比心疼道:“你的苦,妈妈知道,生在帝王家的孩子。。。。。”
那夜里,易嘉从未对二个孩子说这么多的话,只明白自己当时的思绪相当的混乱,她什么都在说,说天说地,到最后的时候,安儿和彻儿面色如常,齐齐朝易嘉行礼后,退了出去。“哥哥.你听明白妈妈到底在说什么吗?”走出寝宫,安儿朝内看一眼:“妈妈今日好奇怪啊。”
彻儿眼中复杂.最后笑道:“妈妈估摸累着了,说胡话呢。”
“可我还是觉得妈妈会离开我们。”安儿上感道:“虽然妈妈说的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