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哥一听这种话,也吃了一惊。廖师傅见扈宇不动他,而打他的伙计,要扑过来挡着z哥,扈宇伸手拦住他。
“廖师傅,别乱动,你年纪大了,伤了腿脚就不好了。”。廖师傅给他气的浑身哆嗦,几乎话也说不出来,“小子!你要动就动我,
不关我伙计事!你敢动他一下,就别想拿到我这房子!”
扈宇并不看他,转身去看z哥。“怎么样,行不行?”
z哥也不敢太拧着他回答,小幅后退着,还是跟他商量,“扈公子你别发火,咱们慢慢……”一个“说”字没出口,扈宇一把抓着他头发,把他上半身都拽起来,膝盖连着往小腹上猛磕有三、四下,松开手,z哥哇一口血就吐出来了。
廖师傅大叫“老z !”。扈宇道,“我问你行不行,你废什么话!”
z哥痛苦的蜷起来直咳嗽,廖师傅眼睛都红了,扈宇当着面打他酒店的伙计,逼着要这个酒店,不给就拳打脚踢。如果他打他,廖师傅宁死也不屈,但是打他的经理,他既不能硬挺,让z哥受罪,也不能答应他了,这下真是忍无可忍,顾不上一把老骨头,奔扈宇扑上去。那些手下哪容他近身,两下撕扯,廖师傅气极了,身上发抖,腿一绊,给摔在地上。这下摔得着实不轻。
扈宇全不管廖师傅,就冲着z哥,蹲下拨弄拨弄他下巴,“一个酒店而已,怎么也比不上命重要,怎么那么看不开呢?”
挥挥手让手下把那张合同书拿来,撂在地上,在z哥的脸前,手指敲着。“签了这合同,就没事,不然就打死你。你们酒店有多少人,一个一个打!”
站起来回头瞅了廖师傅一眼,斯斯文文的一张脸,此刻看去杀意凛然,边框眼镜下面,仿佛毒蛇一般的怨毒透着目光的深处。廖师傅不由得一凛。
z哥哆哆嗦嗦碰碰那合同,可他哪里能签,再说也没有权利签。扈宇等他片刻,非常不耐烦,提起脚踏住他的手指,狠狠踩下去,在地面上狠命的来回碾着。十指连心,z哥顿时失声惨叫,拼命想缩回他的手,扈宇踩的结结实实,哪里抽的出,不到片刻一条手臂都痛的直抽抽。
酒店其他人藏在门后,听着z哥惨叫声,无一不脸色煞白,想要跑,但被堵在这屋里,怎么跑的出去。扈宇的手下一脚踢开门,就近揪起个服务生,拖着没拉到门厅,其他人围住便拳打脚踢。
廖师傅坐在地上只是喘着气哆嗦,终于扛不住,叫,“停……停……”
扈宇也不为难,扬扬下巴让大家松了手,笑了笑,捡起沾着z哥血的那张合同,平整的放在他前面。廖师傅瞟一眼,一咬牙,别过头狠道,“你喜欢就拿去!抢这个地方,一辈子也不会发财!”
扈宇笑笑说,“廖老板,是这样的,口说无凭,你还是签了这个,我才能放心。”
廖师傅对自己一辈子的心血怎么能舍得拱手让人,扈宇一个小毛头,被他这般逼迫羞辱,真是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抓过那张合同一把撕成两半,使劲揉了揉两团,骂道,“让我签合同,做梦!让你签,让你拿什么签?!”
扈宇脸上变色,斜斜看了廖师傅一眼,回头吩咐自己的手下道,“把那家伙的手指头给我砍下来。”
z哥闻声惊恐的拼命往后退,连带着扑腾扑腾带倒一片座椅,藏在门后有的女孩子已忍不住哭出声,廖师傅也意识到自己咽不下的意气,给z哥带来的后果。他一辈子没服过软,此时惊颤的欲抓扈宇衣袖,“你……你……别砍他!我……我求你……别砍,你们别砍!”
扈宇手下根本置若罔闻,两下抓着z哥,把他拼命回缩的手指拽出来。刀下不留情,廖师傅抓着扈宇几乎要跪下了,只道,“别!别!别!别砍他!你砍我……”话音还未落,z哥一声惨叫,一根无名指被沿根切下来,血顿时喷涌。
廖师傅“啊”的一声。扈宇重新拿一张新合同,还是放着他面前。廖师傅手直发抖,就算拿起笔,几乎都握不住。扈宇竟然摔了个茶杯,拿茬子刮了一兜z哥的血给他端上来。廖师傅眼瞅着这杯血端上来,头顶血气直涌,他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能经得起这样,浑身哆嗦,笔也从手里掉下去。扈宇不由分说抓着他的手,在血里蘸了蘸,在合同上按个血指印。抖了抖那合同纸,笑笑,还搀扶他一把靠着椅子,道,“廖老板,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