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霍一飞足有十分钟,才在霍一飞夸张的逃脱大难的表情下饶过了他:“算你这小子有良心,还知道嫂子喜欢的是什么。回去把手边的事情好好交代清楚,三天后咱们去柬埔寨!”
霍一飞应着是,脚下已经溜回嫂子身边,贯彻的做电灯泡就要专业的精神,准备立刻进入状态,终是被周进大脚踹出了房门。
机场,咖啡厅。
aanda歪靠着周进宽宽的肩膀坐着,眼睛望着正在柜台买咖啡的霍一飞。
jack jones的新款休闲西服套在双扣纯绵衬衫外,领子处两颗故意没有系上的衬衫扣子里是周进送给霍一飞的玉观音半掩半露着,下身同样是jack jones的牛仔裤,利落又不会太过随便。这身衣服是aanda在回国的时候特意去挑的,明知道国内一样有卖,却宁愿拖着病体自己买了带回来。
咖啡这种刺激性饮料与aanda终是无缘的,霍一飞自然不会买来讨打,温柔缠绵的水果茶顺理成章的成了首选,三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喝着温热的水果茶,也引来了不少目光。周进只是陪着妻子默默的喝着茶,尽量让她靠着自己省些气力,添茶倒水的事情自然落到了霍一飞的身上,倒也是做的心满意足,甘之如怡。
aanda的精神到底是无法支撑沿途的劳顿的,勉强坚持到下飞机整个人已经显出非常明显的疲态,出租车走在金边的路上,人就靠在周进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raffles le royal hotel,霍一飞偷偷的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个看着还不错的地方了,这一路从机场到市中心这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金边与名字极其不匹配的破旧直接给了霍一飞当头一棒,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那天光顾着交差,就完全忘记了吴哥虽然是世界著名的古迹,同样的柬埔寨的贫苦、战乱也同样闻名世界,这里真的适合体弱多病的嫂子吗……
aanda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轻轻一动已经惊醒了靠在床头搂着她的周进。笑笑,又搂紧了些,就在黑着灯的屋里,只有彼此,和窗外不算太亮的些许灯光。
“阿进,小飞呢?”aanda轻声的问着,心里惦记着那个总是乖巧懂事的孩子。
“在自己屋里吧,我让他去休息了,起来吃些东西好不?”周进倒是没有迁怒霍一飞,毕竟地方是自己太太选的,也是自己拍板定下的,只是心疼妻子的身体,还是有了些小小的不悦,却说不上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听到开门声,霍一飞停下已经在门外徘徊了很久的脚步,一脸不安的看了看aanda,随即低下头,象个做错事等着家长训斥的孩子一样。aanda轻笑着,拉起霍一飞的手,没有言语,只是温柔的笑着,让霍一飞不安内疚的心稍稍平静了些。
感觉着周进的不悦指数持续攀升,霍一飞识相的把嫂子交还给了臭着张脸站在旁边的周进,带着周进拍到脖子上的巴掌印溜去打前站了,身后留下周进的笑骂声与aanda的闷笑声。
第二天一大早坐飞机到了sie rea,趁着aanda的精神还好,三个人租车直奔了吴哥,一月的吴哥天气温和,稀疏的游客也都沉浸在吴哥静谧的氛围中,整个吴哥象是一幅柔美沉静的油画,处处都是恬静安详,让久在江湖纷争中沉浮的周进和霍一飞也渐渐放松下来。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