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周进摆摆手止住他俩,微笑道,“要斗嘴你俩上外面斗去!都别牵上我!我睡一会儿,一飞,你早点回去准备准备罢!”向了应七使个眼色,“我没事儿,忙了一天了,早点回家歇着罢!”说着和衣躺下,做着马上就要睡下的模样。应七颇不放心,但还是跟霍一飞一起出来了。
应七在前面走,心里想着事儿也没在意霍一飞,冷不防给他叫了一声七哥,怔了下才抬头,霍一飞担忧的眼色望着他,似乎是迟疑但是还问道,“
七哥,进哥不要紧吧?”
应七笑笑说,“你进哥身体壮如牛,一点感冒能有什么事儿!”,但看霍一飞瞧他的目光,也知道他那聪明脑袋,岂会相信了周进真的是小小感冒,不给他说,又只怕他想的歪了,平白担忧。
霍一飞见他没否认。就已经知道是印证了自己心里头的猜想,忙又巧嘴的把话头拦了回去,“但愿没事就好,只怕是这一阵跟着姚堂主的事操心上火的,好在事情忙过了,能在家好好歇两天!”
应七腹中暗笑这孩子处事的老练圆滑,果然不愧是周进□出来的,“嘿”的笑了道,“这又没他在,你还客气什么!姚顺不就姚顺么,还非得叫你尊称一句姚堂主,那么多的规矩!”
入夜,华灯初上。缅甸这样古老的国家,处处有着殖民地时代英国侵略者留下的典型的欧式建筑,虽然陈旧但也带着一种异样的华丽。隔着机窗厚厚的玻璃去看,灯光朦胧更显得美丽。缅甸并不富裕,甚至算得上贫穷,国境内半数的无地农民,竟是靠着替像ou这样的大毒枭们种植鸦片维持生活。但在城市的上空高空俯望,都市的繁华熙攘和h市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下机的时候,远远看见阿秋和ou亲信手下小诚两人等在那里。阿秋见着自己,漂亮的褐色眼睛里一亮一亮闪着好看的光,像是想要冲过去热情拥抱,看看身边小诚,仿佛觉得不该这么行为轻佻,又忍了回去。不过心情还是愉快,轻快了脚步几步迎到霍一飞跟前,嘴角一翘起,俊俏的脸上笑容洋溢。
“刚才爸才告诉我你要来,要我来机场接你,我还怕来不及呢,还好小诚哥早有安排!”
霍一飞笑了道,“多谢你们啦,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心里却想阿秋这孩子真是心地单纯,不知不觉就把他父亲重要的话透了出来,ou让心腹小诚早早安排,又到了这会儿约莫到了,才准他来接机,明显是在多多防范。阿秋对此自然全然不知,见了霍一飞只是打心眼里高兴。
“你说回去取了东西,即刻就回来的,可是一直都没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怎么去了这么久?”
“对了,你不是说喜欢我画的画吗,我去爬了几趟山,嘉屿山那边风光好漂亮,太阳落山的时候更美!我画了好多张,你看看喜欢哪个,我送给你啊!对了再选一张给你弟弟~”
阿秋拉着霍一飞上车,坐到自己身边,便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喋喋不休数说这一个多星期来自己如何上山画画云云。他平时被父亲严管,整天只能在那个圈子里学习所谓管理经验,根本不让他按自己的兴趣画画,更别说和那些志同道合的画友交往。父亲那些人只懂得打仗做生意,哪有一个有那个闲情逸致陪他观光赏画。阿秋成天郁闷的不行,直到上回霍一飞来,发现他竟然会喜欢自己那些东西,心里早把他当成难得第一大知己,这会一见了面,也不管要不要紧,先倒口倾诉的没完。
小诚在旁开车,见他一直在说自己的事儿,不去提正题,插口截了话头,“一飞哥,你这次来缅甸做事,ou老板吩咐我们给你打下手,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咱们都听你的安排!”
霍一飞笑了点头,心道,派你在我身边,那不就是插个人监视着我么。但这基本上也算得上是黑道中不成文的规矩,他也就没往心里去,微笑客气道,“小诚哥别客气!我到这边人生地不熟,还要多靠你指仗!”
小诚说,“ou老板说,一飞哥年少有为,好有本事,我们要好好跟着学习学习!ou老板还请你多带带我们少爷呢!”向了阿秋道,“少爷你虽然不喜欢这些个事儿,可ou老板这么吩咐咱们了,咱们还是别拧着他的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