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言挑眉,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明仁太后?终于是忍不住了?……
风若言举起白玉般的手,在明仁太后那一闪而逝的阴毒目光下,探向白玉托盘里的白玉小酒杯上。
随即将酒杯放到自己的嘴边,晃了晃,似自言自语般叹道:“玉液,这可真是好东西呢,不过实在是可惜了……”
而后眼光却是意味不明的瞟向端坐在座位上的明仁太后。
察觉到风若言眼中的冷嘲意味,明仁太后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依旧维持着僵硬的微笑:“你这孩子,真是爱说笑,可惜了什么!不过现在你还不趁着新鲜喝掉,到时怕是真是浪费了这珍贵的玉液琼浆了!”
“是么?啧啧,今日倒是真的难为太后娘娘您了,明明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却还陪我演了这么长的戏,唉,我真是万分的惶恐呀!”风若言气死人不偿命的朝明仁太后道。
见到明仁太后的脸色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迅速的由红变白,由白变紫,更是接着将那白玉小酒杯递到嘴边赞叹道:“玉液加上无色无味的鸠毒,单闻这气味,果然是不同凡响!”
明仁太后终是伪装不下去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嗜血与狠厉,不过心中却是有些骇然,鸠毒无色无味,自己也是因为这才选用此来送风若言归西,可是这风若言却是就这般轻易的将她的技俩给瞧了个清楚!她实在是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成这样。
而此时,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因为风若言的话而变的凝重起来!
而风若言此刻也不站着,找了把椅子就这般施施然的坐了下去!根本丝毫不在意此刻的危险微妙的氛围!
明仁太后见风若言竟然这般嚣张无视她,终是脸色大变,整个都扭曲起来,厉声道:“风若言,你竟然这般嚣张,先是将凤阳公主给伤了,哀家还未曾跟你计较,现在竟然这般冲撞于哀家,即便你有天大的功劳也容不得你!”
风若言看着那张阴毒的嘴脸,依然淡笑道:“唉,太后娘娘,您应该早这样的,您先前那跟抽筋一般的笑实在是让我看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