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不良后妈某壮壮被丢到半空,高呼灰太狼的经典语录,“我一定会回来的!”
三人目送着那人影消失在天际,互相对望了一眼后,给了个现在怎么办的表情。
“不如我们……3吧!”
“好!”
“不要!”
“你有拒绝的权利么?”
“……”
不久后,二楼的主卧室里。
阮棉棉看着面前不断逼近的男人,不由得暗暗的吞了吞口水,“那个,大哥,凌晟哥哥,要不我们改天吧?”
叶轩辕没有把女孩的央求听在耳里,只是径直的解下自己衬衫的纽扣,慢慢的向前跨近,很快的就把妄想临阵脱逃的小绵羊逮了回来,嘿嘿一阵奸笑。
再看旁边的凌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得赤条条的躺倒了床上,撑着头,
好戏般的看着两人躲来躲去,“木头,你可快点,我饿了!”凌晟说着,还指了指胯间高高扬起的利器,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很快的,这场持久战宣告告终。叶轩辕拎着还在不停挣扎的小绵羊,扔回凌晟的怀里,“拔掉她的衣服!”
凌晟吹了个轻浮的口哨,停了半秒,意外严肃认真的声音响起“yes,ylond!”大掌一探,阮棉棉身上单薄的衣料已经直直的飞向那孤零零的墙角。
同时,炙热的吻雨点般的落到那光洁的裸背上,一双一双艺术家般修长的手指也抓住那跳脱的小兔儿,不急不缓的开始揉捏起来,“恩,宝贝好甜啊……好甜啊……”
叶轩辕也不甘落后的扣起女孩尖尖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灵巧的舌尖还强势的抵开那雪白的贝齿,长驱直入,扫开那一腔的芬香,“果然,很甜!”叶轩辕挑起两人嘴角相连的银丝,邪魅一笑。
凌晟在背后扣住女人的腰身,阻止她的挣扎,一边还呵呵的在女孩耳边轻轻的呵着气,“宝贝,来张开腿儿!”
阮棉棉几乎是瘫成一汪水的靠在凌晟怀里,身体胀满无尽的渴望与需求,那粉嫩的腿儿也不觉得微微打开着,粉红的花穴里也透着香甜的蜜意。
见势,两个大男人不由得对望一眼,同样深邃的眼中浮起一丝得逞的信息。
前面的叶轩辕轻轻一笑,有力的大掌牢牢的握住女孩修长细腻的腿儿往肩上架去,长指轻轻的挑着那莹白的香甜,慢悠悠的放到薄唇边,邪魅一舔,叹道:“宝贝,你真甜……只有这么一点点就这么甜,我真是期待那可爱的花穴,漂亮的花苞该是多么的美味啊!”
说着,叶轩辕俯身下来,薄唇微启,凑上那醉人的桃花源地。
怀中的女孩在叶轩辕的灵舌强烈侵犯下,浑身颤抖着不止,阮棉棉的呻吟娇滴滴的响起,霎时充满整个房间。
凌晟握着女孩的腰的手有些发软,女孩娇滴滴的吟叫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强烈春药,刺激得他情欲勃发,只想冲入那蜜源地冲撞连连,永不止息。
这样想着,凌晟感觉身下那物又是坚硬了几分。情欲难耐,凌晟抚住那发痒的心脏,好看的薄唇大力的贴上那洁白的脖颈,不同平日的温柔体贴,他好像要把对方吃吞下肚的势头,啃噬着那香嫩的肌肤。
女孩被身下那灵巧的舌头搅动的汁液连连,浑身虚软间,后背又传来微微的刺痛,痛与欲完美的结合,女孩全身一阵无力的抽搐,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大哥,凌晟哥哥”阮棉棉瘫在床上,慢慢的体会着高潮的余韵。娇红的小脸含羞的看着眼面前赤裸着的世间难有的出色男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们的裸露,但是每看一次,依然是止不住的心跳与羞涩。
她是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世间完美的男人。一个冷,一个热,一个冷峻,一个妩媚,一个热情外溢,一个柔情内敛。
她到底是从上天那里拿到了多少的幸运,才能拥有这两个男人啊。
阮棉棉微眯着星眸,看着旁边妖异的男人,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回忆的浪潮。
她和大哥是从小一起长大,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任谁都不能取代对方在彼此心中的地位。是的,她是这样想的,以为可以执子之手就可以与那心心念念的男人与之偕老。
但是,但是,为什么会心疼呢?
在医院看见那奄奄一息的男人时,为什么会心疼呢?
她真的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开始进驻在自己的心底,而自己还丝毫不自觉,知道那举世闻名的医生冷着脸吩咐着收拾后事的时候,自己的心突然就那么一下坠落,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只是当成哥哥的,但是在那人缠着无数的白纱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时候,那颗心宛如一方大石,慢慢的碎落在那无边的地狱深渊。
疼,好疼,棉棉好疼。
她对旁边红这样男人说道,大哥,棉棉好疼。棉棉不知道为什么好疼,好疼,疼得快要死掉了。
这一生,她都不会忘记身边那个冷厉霸道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的那黯然的表情,那曾经幽深的眸子里布满血丝好像一丝一丝要慢慢的游弋出来般,透着血红的红,惊疑,落寞,恍然大悟,最后归于一片平静。
平静的他走到凌晟床边,低低的说了声,醒来,棉棉就是你……和我的了。
后来,凌晟真的就奇迹般的苏醒过来了,并且在出院的当天就直接搬到了阮家,过着三人行的或许美满或许平坦或许幸福的日子。
也许真的是什么都无所谓了,阮棉棉想着,自己连禁忌的血缘之恋都接受了,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爱恋是自己无法接受并承受的呢。
“咝——”胸口的一阵疼痛扰醒了阮棉棉的思绪,瞪着面前满脸不悦的男人,阮棉棉娇嗲道:“大哥,你干什么,好疼啊……”
凌晟在旁边邪气的吹着热气,直到那如玉的耳垂染上那薄薄的一层嫣红,“,长夜漫漫,你不会以为今晚的狂欢之夜就这样完了吧?”说着朝一
旁的叶轩辕努努嘴,彼此又是交换了一个男人才了解的眼神。
不明所以的阮棉棉突然浑身一抖,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这是,叶轩辕嘿嘿一笑,抬高女孩的双腿儿,顺着那还透着湿腻的甬道,毫不迟疑的挺身一入,整个人的身子也慢慢的直了起来,“唔……凌晟,床边有药膏,莫伤了宝贝……”
凌晟探身拿来床头上那晶莹的小瓶儿,长指轻轻的挑了一丝抹到女孩那稚嫩的股沟的花朵处,邪气一滑,“好漂亮的菊花儿……”
“咝……”中间的女孩因为那冰冷的异物情不自禁的微微一收缩,又是惹得前面的粗壮一个颤声低吼,“凌晟,进来,我要动了。”
凌晟邪佞一笑,再次抹了抹药膏擦在自己勃发的欲望上,大掌轻柔的掰开那颤悠悠的花朵儿,轻轻的一按,下一刻,那热铁带着无限的热力直直的冲入那娇美的穴儿。
“啊……”阮棉棉尖声叫道:“好疼……呜呜……”那久未开发的菊穴儿受不了突兀的刺入,生生的发着疼。
叶轩辕谴责的瞪了眼凌晟,“轻点,你看小宝贝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凌晟气息不稳,抚着女孩雪白的娇躯,轻轻的摩挲着,“唔……好紧……夹得我好疼…………放松……乖……放松……”
可怜的小绵羊被夹在两只大灰狼中间,涕泪涟涟。身体又是发热又是隐隐的生着疼。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里的那种疼痛在前后两人长指和唇舌的抚慰下淡淡的退下去,身体最深处反而升起了一种熟悉的渴望,但是那两个罪魁祸首倒是一脸无意只是杵在女孩温热的体内继续盘踞着……
“唔……难受……棉棉难受……”
“要我们么?宝贝?”男人呵着气,舔了舔女孩如玉的耳珠,又是惹得女人的一身轻颤,使了个脸色给身后的凌晟,凌晟会意,身体里的两根坚挺的热铁一前一后,动作默契的开始律动起来……
屋内一室春色,满是温暖。
屋外遍地生寒,隐隐有喃喃自语的声音随风传来。
“哇……好刺激……凌晟身材好好啊……”
“啊……大哥也不错……好有爱啊!”
“……啪……”
“是哪个混蛋找鞋扔我?不知道我是作者么!我是作者啊……”
“碦……”
“太过分了,居然扔菜刀……”某壮壮捂热血泪流满面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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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龙凤胎记事薄(温馨版)
我叫阮墨弃,今年八岁。我有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哥哥,他有个和我一样好听的名字——叶陌离。加起来就是莫离莫弃,展阿姨说了,这是纪念着某男和某女坚贞不移的爱情。说这话的时候,展阿姨刚刚从爹地的铁爪下抢回自己娇嫩的小脖子。
曾经,我很好奇,为什么明明我和哥哥一母同胞,但是却不同姓。凌晟叔叔告诉我,那是因为在为我们取名字的那天,妈咪大发雌威,以一阵哭死人不要钱的勇猛势头给我争取了那宝贵的母姓。
对了,我的妈咪叫阮棉棉,是一个长得圆圆滚滚的美丽小女人。说道圆圆滚滚,那简直是我和爹地的最爱,抱着软软绵绵的,活像一朵,别提多舒爽了。而且在很多时候,我都看见凌晟叔叔一脸垂涎的看着我赖在妈咪圆润的娇躯里,活像邻居家的鲶鱼(以前一篇小白文里的狗狗)看到骨头的谄媚艳羡样。不过,妈咪显然不这么想,因为她每天在离开爹地的视线后,都会偷偷的把食物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在我和哥哥一脸鄙视的眼神中郑重其事的说要减肥。当然,我那宇宙超级无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爹地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每每当妈咪奸笑着一脸得逞样的时候,爹地总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妈咪身后,黑着脸叫婆婆把食物再上双倍的来。
然后,餐桌上就总会出现这样一组对话。
“大哥,我不要吃了。人家都生下孩子七八年了还是这副肥样,我要减肥啦!”妈咪软绵绵的声音永远是家里一道特色风景,每每妈咪用软绵绵的声音叫着爹地的时候,爹地总是一脸阴郁,然后噌噌抱着妈咪消失在我们面前,然后大约大半天后,爹地才抱着面色潮红的妈咪从楼上走下来,然后悠哉悠哉的用着迟来的晚餐或者午餐。但是,妈咪的声音攻略也有失败的时候,比如现在。
“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还学人家减什么肥!是不是那个展之玫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爹地说的展之玫是我们家除了凌晟叔叔秦干爹之外来的最勤快的展阿姨了,但是爹地和哥哥好像都不喜欢她。或许因为她最喜欢抱着妈咪撒娇然后捏着我的圆润的小脸。
“哼……”回忆间,妈咪又开始在说那每天都一成不变的台词了,“玫瑰姐说了,你上次就抱着一只狐狸精去参加宴会,把我们母子三人扔在家中不闻不问……呜呜呜呜……”
哎,多久的陈年老醋啊,妈咪都不累么?
“你……”我最喜欢爹地被妈咪气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因为下一刻,
爹地就会变成我理想中的好男人,就像哥哥一样,温文尔雅的哄着妈咪。
果不然,爹地懊恼一叹,坐下身把妈咪带到自己的怀中,细细的安慰着:“哎,小圆球,你别哭了。我不是说了好多遍了么,那女人只是碰巧跌倒在我面前,我不得已扶了一把么?我只是助人为乐!”
妈咪依然不依不饶,“有那么助人为乐的么?扣着那小腰都半个小时不放!”
“哎,那是人家为了道谢,邀请跳舞,我没办法拒绝,毕竟她是重要的生意伙伴……”
“爹地,你上次不是说是为了气妈咪和干爹出去吃饭,才故意找一个漂亮阿姨跳舞的么?”我突然打断,冒出一句凉飕飕的话。
下一刻,妈咪惊天动地的哭声响起,“我就知道你是嫌我胖了!我就出去找找小舅,你就马上缠着一只狐狸精,一定是嫌我胖了……呜呜呜……”
随后,爹地一定会黑着脸,朝哥哥吼道:“叶狐狸,你把你的女人给我带走,否则……”我怎么感觉好像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呢。不过,没等我细细研究,哥哥已经起身拉走还在幸灾乐祸的我。
眼角的余光中,我看见爹地正捧着妈咪的脸细细的亲着,就好像每天晚上哥哥对我做的一样。
“哥哥,我们去哪儿?”我抬眼,看了眼拉着我向前奔走的男孩。
哥哥回过头,温柔一笑,“你是想留在那里当电灯泡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咪已经被爹地逗弄得面红耳赤,不由得脸上一红,涩涩的不再开口。
从小,爹地的眼神中从来就只有妈咪一个人,如果不是妈咪强制的要求,爹地或许根本不会看我们一眼。也正因为这样,我和哥哥都很独立,确切的说我是被哥哥一手带大的。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很胆小。经常下雨天,自己害怕的惊醒过来。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溜到妈咪房间,却每次都被拎出门外。后来,我含着眼泪躲在角落哭的样子被哥哥看见了,他才自作主张的把我带到他的房间,陪我睡觉。当然,发展到现在,哥哥已经把我的东西全部搬去了他的房间,所以每天我都是抱着哥哥有些凉凉的但是意外的好闻的身子沉沉睡去。
爹地对这种小事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那个神经有些大条的妈咪在有一天突发奇想的查房时没看见我的踪影时才尖叫连连,我搬到哥哥房间的事情才算曝光。
在我印象中,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漂亮的脸上从来就是漾着温柔的笑意,曾经我在秦干爹脸上也找到了同样的笑意,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柔和,那么的让人沉迷不已。但是每次我和凌晟叔叔说起这话的时候,凌晟叔叔总会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笑意,指着哥哥的脸,笑趴到地上,“哈哈哈……朵朵(凌晟对墨墨的专用称呼,取自一朵朵)你会不会没长眼睛,你看不出你这哥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么?还说他温柔无害,哈哈哈……真是好笑……”
当时的我,并不是很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是我在看到那个从幼稚园一直欺负我到小学的男孩子被一群不良少年踩到阴冷的地上的时候,在巷子的另一头看见不良少年的头头对哥哥毕恭毕敬时,我才发现,也许哥哥真的不是表面的温文尔雅样。
不过,这些完全没有关系。我只知道哥哥这辈子最不可能伤害的人是我就足够了。
“墨墨,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哥站定在我面前,挥手打断我的沉思,“怎么啦,你不是要去树林里玩?”
我扬起头,对着哥哥粲然一笑,“哥哥,墨墨好累了!”
哥哥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低下身,“上来吧!”
我伸出胖胖的手,搂住哥哥的脖子,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哥哥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搂住我臀儿的手,慢慢的朝远方浓郁的森林里走去。
而身后,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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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龙凤胎事件薄(虐恋版,慎入)
我叫叶陌离,是外界传言的被阮氏泰氏娇捧在手心的大少爷。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捧在掌心说的有多虚伪,因为我还有一个娇娇弱弱的孪生妹妹阮墨弃。不管是父母还是所谓的凌晟叔叔之类的外人,他们宠爱溺爱的人永远都只是那个软软弱弱,一无是处的阮墨弃。
我讨厌她,我讨厌她软软绵绵,有气无力的声音,我讨厌她长得一脸楚楚可怜的小脸,我讨厌她总是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叫我哥哥……
总之,她的一切的一切,我都厌烦到了极点。
我承认我是个早熟的人,在幼儿时期都已经把外界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包括我那眼高于顶的父亲在乎的永远只是他那个同样软软绵绵,或许圆圆滚滚的亲生妹妹,也就是我的母亲。包括那个凌晟叔叔和秦干爹在别人尤其是父亲不在的时候,会用一种炙热的眼神悄悄的审视着我那神经大条的母亲,包括众人总是把关心的眼神望着我那总是眨着眼睛一脸无辜装可怜的孪生妹妹。
我讨厌这个家,我讨厌这明
目张胆的禁忌,我讨厌我是兄妹乱伦下的产物,我更讨厌那个抢走了所有人关怀的娇弱妹妹。
那么的弱,只能是一个累赘的活着,不配任何人的乞怜。
总有一天,我要把她彻底的从我生命中移去,不留痕迹。
对,总有一天。
是的,那时我是这样想的,而且我也那样做了。
那年我们刚刚五岁。
我清楚的记得那年,父亲又连哄带骗的带着母亲去某某胜地度蜜月了,家里只有佣人,我和那个讨厌的妹妹。
恶意的,我附到她耳边轻轻的说:“我带你去看洋娃娃!”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提议,因为她是那么的喜欢缠着我,因为她是那么的天真与愚蠢。明明知道我讨厌她,明明知道我不止一次的陷害她,依然飞蛾扑火一样的缠上我。
我带着她来到了离家很远的街道主干道上,看着身后跌跌撞撞但是仍是努力跟在我后面的小小人儿,我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今天,过了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她了,我就可以永远摆脱她了,她再也抢不走我应有的宠爱与温柔了。
这样想象着,我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走到一僻静的地方,我停了脚步,转身对着她说:“你在这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她似乎有些害怕,死死的抓着我的衣角不松手,无辜澄亮的大眼更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有些生气了,大力的把她推倒在冰冷的地上,止不住的怒气勃发,我大声吼道:“我的话,你没听到么!我叫你就留在这儿,我不回来之前,你永远不许离开!”
那一刻,她好像突然变得聪明了,抬眼看着我,轻轻的说:“哥哥,你要把我丢掉么?”
说话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是充满乞求的看着我,配上她圆圆的脸甚是可怜。但是她永远不知道我最讨厌她那样的神色,每每都迷得父亲母亲团团转,但是我最最讨厌了,这种无辜又可怜的眼神。仿佛她只要一个眼神,世间的任何万物都可以手到擒来。
我转过头,不理会她那可怜的样子,粗着脖子,冷声说道:“是,我要把你丢掉。因为我讨厌你,你是累赘,你是负担。因为你,父亲母亲从来都不看我一眼;因为你,我得到了周围左右的漠视;因为你,我不开心我不快乐。”
再看见那娇嫩的小脸又微微的红润慢慢变得纸张一样的苍白,我有些得意的笑出声,“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因为这辈子我都会讨厌你!你知道么,我讨厌你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我讨厌你娇滴滴的叫我哥哥,我讨厌你恬不知耻的缠着我!你知道么,你缠着叫我哥哥,只会让我恶心,恶心,你知道吗!”说完,我再也不管身后人的表情,直直的跑回家,一刻也不再停留。
回到家中,我沉默了很久。再看见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拿刀子在我手臂上划上一刀。果然这个苦肉计瞒过了大人们的眼。他们以为我奋力保护妹妹还因此光荣受伤,却是丝毫没有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会有这么强的心机与……忍耐力。
父亲和凌晟叔叔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她,凌晟叔叔急得在屋里焦急的跺着脚,就连一向冷情的父亲也是暗了脸色,一言不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传来一阵阵闷闷的疼痛,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生生的剥离了我的生命。
她走后,我果然得到了众人的注意与关怀,尤其是我善良可爱的母亲,每每扶着那手臂伤疤就是一阵扑哧扑哧的掉眼泪,伤心到了极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母亲那张涕泪涟涟的脸,心里却是浮起另一张缩小版的脸蛋。
她也会在那黑暗的位置角落,潺潺的流着眼泪么,或许还在俏生生的叫着我哥哥?不,我安慰着自己,她走了我才会快乐,没错,没有她,我不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了么。父母的关爱,他人的重视,不都是我的么。
只是……
这种关怀就好像是我从她身上偷来的,那隐隐的内疚与不安折磨得我几乎夜夜失眠,最后发展到黑幕来临,我只得依靠吕烟的安眠药才能勉强睡着。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十岁的那年。
那年,南方这个不算清凉的城市罕见的下起了一场皑皑大雪。雪地里,父亲带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回来,告诉她是我失踪五年的妹妹。对于这点,我丝毫没有怀疑,因为双胞胎那种心灵的悸动让我一样就认出她,她,她就是我当年故意扔掉的讨厌妹妹。
但是,她好像惊吓过度的样子,谁也不认识了。只是张着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了眼我,然后低低的吐出两个字,“少爷。”
哈哈哈,少爷,居然是少爷,这个曾经最喜欢缠着我喊哥哥的女孩居然叫我少爷,居然叫我少爷。
人生真是讽刺啊!以前我那么的讨厌面前的这个人叫我哥哥,但是在她嘴里沙哑的叫出少爷时,我的心脏又是尖锐一疼,莫名的恼意在头中不停的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