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老实说这真是一个好建议,但是听见有但是,我又忍不住有些着急的问道。
“但是,这个人既要有十足的才能,又要十分的对秦氏关键是对您的忠心,否则的话,秦氏很可能就会被架空实权,然后落入他人的手上。
我瘪瘪嘴,不以为意,“谁能打理的好,谁拿去也没关系啊!”
“您可千万别这么想,一旦一个大公司改朝换代,连累的还是旗下无辜的小职员。”秦操慌忙阻止我这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想法,“一旦公司换了主人,这个新主人上台的第一件事绝对是裁员,巩固自己的势力,那时不论是小职员还是忠于秦氏的老元首,都要面临着失业下岗的苦难。”
清清嗓子,秦操继续说:“再说,阮小姐。你不想秦氏多年的基业毁于你的手上吧!”
我沉下眸子,暗自思量道:没错,我不能让秦氏毁于我的手上。想当年母亲小姨都是因为巩固秦氏的势力才会被白白牺牲掉的,我怎么可以罔顾这么多人的心血与牺牲,一个人自私的把秦氏推远。
谢过好心的律师秦操后,我决定回家恶补一下经济管理常识,认真的接手秦氏,尽好我应有的义务。
“嘟嘟……”面前突兀的传来了一汽车的鸣笛声。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跨越了安全栏,站出了安全线,一辆深黑色的奔驰正大大咧咧的鸣着笛警告道。我小脸一红,连连道歉,随即退着步儿往人行道去。
“等等……棉棉……你等等……”后面传来那奔驰着急的叫唤声。
我回过头,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问道:“您叫我?”
说话间,车上走下来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瘦削的脸上,一双眼睛在看见我后,顿时精光四射,一抹喜悦暗暗的浮了出来。
“是棉棉么?”男人走到我跟前,有些疑虑的问道。
我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微微的颔首,“我是,您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