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笑得邪性,含住我因为寒冷而挺立的樱桃,不停的吮吸,不时滋滋有声,“一会儿就不冷了!”
大哥抱起我,让我叉开腿坐在他腰上,撤下校裙的小裤裤,长指探入那潺潺溪源,温热的唇也适时堵住我无意识的嘤咛声。
“要我么?”大哥含住我如玉的耳垂,低低的问。
我无力的攀在大哥身上,涨红脸,轻轻点点头。
大哥在得到我认可之前,身下的昂扬早已蓄势待发,一看到我点头,立即长驱直入。
我惊叫出声,搂紧大哥的脖子,惟恐那放荡而狂野的动作会把我抛下车去。
“大哥……你轻点……棉棉受不住!”我吟叫出声。
大哥握着我的腰,不停的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惊呼停下动作,反而愈加狂野与……粗暴。
慢慢的,那结合处越来越烫,并伴着一丝疼痛袭来,我伏在大哥肩头,终于痛哭出来,“疼,棉棉疼,大哥……”
大哥置若罔闻,力道越来越大,先前的酥麻与火热全部转化成火热的疼痛,我捶着大哥的肩,“大哥……放开我……好疼……棉棉好疼……”
疼痛难忍,我张口咬住大哥的肩头,直到嘴里蔓延开了一股铁腥的血味儿,我才惊恐的放开大哥,大叫出声,“大哥,血,有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大哥停下动作,没有前进也没有退出,只是一直坚守在原地不动。看见我一脸的泪痕,才恍然大悟,摸了摸我的脸,把我搂至胸前,哑声道歉,“对不起,棉棉!”
大哥轻轻的抚着我的背,像安抚一只闹腾的小猫儿一样,动作温柔而随意,侧头从身边拿来他的衬衣盖在我赤裸的身上,柔声安慰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这怎么睡啊,那个大哥什么的什么还野心勃勃的杵在我的身体里呢。
虽然这样抱怨着,但是劳累了一天的我却是窝在大哥怀里慢慢的睡过去了。大哥身上的青草味伴着丝丝铁腥味扑鼻而来,有种温柔安宁却又带着丝丝残酷的感觉,听着那稳重却击如擂鼓的心跳,我心内一片宁静,甚是满足。
林妈看了看墙上的大钟,来回踱步。都已经2点36了,棉棉小姐怎么还没回来,其实棉棉小姐不回来没有什么关系,那孩子一向听话,不回来的话,只可能去了秦家。只是那少爷大半夜也跑了出去,说是找棉棉小姐,可是这事谁说的准呢,八成是逮着个角落就把小姐吃干抹净,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林妈绞了绞手,越想这个可能越大,少爷正值如狼似虎的壮年,而小姐又是那么可爱甜美。以前看少爷每天都虎视眈眈的盯着
棉棉小姐的身影,自己还时不时的挡住小姐,希望可以阻挡一阵子。可是自从那天初少爷抱着小姐回来之后就不同了,少爷怕是忍到极点了吧,所以才会在小姐药性发作迷迷糊糊时就把她带上了床,关门就是一天。
想起那对人,男的俊,女的俏,林妈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少爷不是心怀不轨的想报复阮家,或者少爷和小姐不是亲兄妹的话,那一对人无疑也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