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个儿子,除了二儿子跟他一起过,长子幼子都是进士,长子程旭更是三品大员,在京城供职,就是那天跟杨震海他们一起回来的那些人。这次回来老太爷去了,他要留下来丁忧的。
杨震海过去帮了几天忙。
天气越来越热,家里用硝石做了不少的冰,家里倒是不难过。
按照瑾娘的想法,家里抱了四窝小鸡,给了老三家十五只,他们还剩五十只,先养在家里一段日子,然后放养出去,这个时候竹林子里食物很充足,根本不用他们操心。现在笋子已经不能吃了,瑾娘让杨震海砍了些小儿手臂粗的竹子,做了些竹筒饭,开始还有些硬,后来做出来的就非常好了,瑾娘还尝试着跟黄米糯米一起煮,里面还可以放腊肉排骨,蔬菜豆子什么的,味道都很不错。倒是给家里食物添了新花样。
天气越来越热,地里的田有点干,家家户户都去给地里放水,瑾娘也带着蕙嫂把菜园子里也放些水。
“婶子——我七叔在吗?快去看看吧,要打起来了?”瑾娘正浇着水,就闯进来一个人来,看到她气喘呼呼的说。
“生子怎么回事?慢点说。谁要打起来了?”瑾娘一看是大堂爷家长子次孙,杨震海在他们这支排行第七,所以长辈同辈也叫他老七,本家侄子就叫他七叔。
生子喘喘气,“是南边双庙子村的赖虎子跟五叔家明水叔因为放水的事打起来了,赖虎子
跟他兄弟一起上把明水叔头都给打出血了,九叔也上了。”
瑾娘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你七叔在东边地里呢,你去地里找他。”
生子一听,应了一声,就跑出去,瑾娘不放心,跟了出去,走到坝上,远远的就看南边地里一堆人,他们家这里视野开阔,不过离的太远看不清怎么回事。
没一会就看杨震海跟赵铁柱顺着地头往南边跑,生子跑回来报信也累了,有点跟不上了。
“嫂子出啥事了?”芸娘端着一小簸箕茄子钮从下边走上来。
“明水跟邻村的人因为地的事打起来了。”瑾娘简单的说了一下,眉头皱的紧紧地,估计这事不那么容易了解。
后边跟过来的蕙嫂听了一惊“哎呀,这可怎么办?”
芸娘想了想说“我听家里哥嫂说过,咱们村子跟双庙子离的太近,地也连着。南边那块地要是离咱们这边水源远,都是用那边的水浇地,以前好像也有过争执。”
“刚才生子说明水的头都被打出血了,这事要闹大。”
历来这种村与村之间的矛盾都是不容易调和的,更何况现在宗族观念强大,矛盾会更加激化。
“这茄子怎么都摘了?”瑾娘回过头来,看着她簸箕里的茄子问。
“我今年种的密了,看长的小,就间了一下,这些嫂子你做咸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