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摇头,“求娇娇饶了奴!”
“你不觉得你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吗?”沈云初眼中一片冷凝,“不仅你要死,当年参与谋害我母亲与我阿兄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还是去阎王那里等她们去吧。”
“娇娇!”春柳被她的匕首吓的尖声大叫,“奴还有用,奴真的还有用,你不能杀奴!”
沈云初将匕首逼在她的脖颈间,冷声问她,“你有什么用,说的满意的话,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奴知道当初截嫁妆的人是谁!”春柳的视线忍不住看向自己脖颈处的匕首,虽然不敢动看不到,但是她的视线还是很紧张地看过去。
沈云初挑眉,“这样的事情,你怎会知道?”
“奴与赵护卫有私情,他知晓这件事,就讲给奴听了,所以奴知道这件事的始末。”春柳解释,表情很诚恳,深怕沈云初不信她,“娇娇可能不知晓,男人在办那事的时候,问什么都肯说的。”
春柳问这件事情,原本是想抓住韦秀茹的把柄,不管是交给沈将军还是沈云初,都可以对抗韦秀茹,但是沈将军在边疆迟迟不回来,而沈云初被韦秀茹逼得节节后退,她当然不愿意与这样弱势力的沈云初合作,还在等待合适的契机。
“你手中有什么证据?”沈云初问。
“信!”春柳连忙回答,“娇娇,奴手中有韦秀茹写给劫匪的信,信里面特意吩咐劫匪要将娇娇给玷污了,还说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京兆尹巡查的时候会绕开那条路。”
沈云初将匕首收回来,冷声问她,“我们可以合作,你恨韦秀茹,我也恨她,我们可以联手将她扳倒,但是你娘亲还欠我两条命,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