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听着不以为然笑笑:“没什么,十多年了,早就习惯了,这段时间,薇薇和芊芊也开始帮着我管家了,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呢。”
文伯晟不由失笑:“他们两个才多大点儿年纪,能顶什么事儿啊。”
“你这话可就错了。”沈氏瞥了他一眼,说,“薇薇本来就是个沉稳勤奋的,芊芊平日里虽然调皮闹腾了些,脑袋可是一点儿都不笨,学起东西来倒是比薇薇还要快一些,就是依旧个坐不住。”一说起这个调皮的女儿,她就不由头疼,再一想到另一个女儿,她又忍不住心疼,“现如今,我最担心的就是菁菁了,以她那样的身份,在侯府生活已经不容易了,她还犯下那种事儿来,还被禁了足,连青杏都见不上,也不知道如今怎么了?”说着,她眼眶就红了。
文伯晟无奈的叹了一声,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说:“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菁菁自个儿是个有主意的,就算有事,也不会是什么大事。只是被禁足而已,虽然见不着,可我们每个月不都能收到她的信嘛。看她在信里头说到,如今虽不如在家时自由,至少清静,已经算是不错了。”
沈氏心里头却始终不安,轻轻摇头说:“信归信,谁知道她写的那些信有多少是真的?没有亲眼看到,我心里头就不踏实。”
“放心,禁足也只是暂时的,总会见到的。”文伯晟说,“更何况,安平侯曾经答应过我,会好好待菁菁的,他可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的人,我们先安心等一段日子再看吧。”
“嗯。”沈氏心中虽终归不放心,可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得点头答应,沉吟片刻,她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文伯晟,说:“找个时候,我想去庙里给菁菁祈福。”
“嗯,想去就去吧。”文伯晟并不反对,“不过,得等到九月才行,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儿去。”
夫妻俩头抵头说了没一会儿的悄悄话,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像是福生找了田总管回来了。
沈氏立时挣扎着从文伯晟的膝盖上跳了下去。
这种时候,文伯晟自然也不会拦她,免得真把她惹恼了。
沈氏跳下地,手忙脚乱,很快整理好衣服,福生和田总管就走了进
来。
“老爷,夫人……”两人很恭敬的向两个主子行了礼。
“嗯……”沈氏应了一声,看了文伯晟一眼,说了一声,“你们慢慢说,我先回去了。”就离开了。
文伯晟自跟田总管说起了逢阳的事情不提。
第二天一早,田总管就带了一个管事出发去了逢阳。
一大清早,文府门前看不见多少人,不过盯着点眼睛却有不少,田总管这边才出发,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有人跑去了告诉了文叔明。
文叔明还在床上,一听说文府那边有了动静,只披了件衣服就起了身。
书房里,文怀理面色沉静立在那里,正在等他。
文叔明风风火火冲进书房,看到他就两眼放光,问:“怎么样,文伯晟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