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大概小半个时辰,文采菁才睁开了依旧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看青杏,有些不情愿起床,一翻身,蒙上被子想要继续睡:“困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儿。”
“还谁?”青杏有些被惊到了,“姑娘昨天不是不应睡了一天了吗?晚上又睡了一晚,现在还困?”
“嗯……”文采菁含混不清的应了一声,迷迷蒙蒙又要睡过去,却听青杏道:“姑娘不是还要去几家医馆药铺看看的吗?不去了?”
她静默了片刻,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倏地坐起了身,半睁着眼看着床边的青杏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都已经辰正了。”青杏说。
“都已经辰正了?!”文采菁顿时傻眼,那不是已经十点了。
她着急忙慌翻身下床,口中忍不住抱怨:“怎么不早点叫我?”
生怕她着凉,青杏很快拿过放在一旁的衣裙给她穿上:“奴婢叫了,叫了小半个时辰呢,可是姑娘你睡的太死了,怎么都叫不醒呢?”
“小半个时辰?”文采菁听着,不由眉头一紧:“我有睡得那么死吗?”
青杏不住点头:“奴婢也还是第一次见姑娘睡这么死?”
文采菁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的,可是在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后,就很快睡着了。
她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那个已然冰冷的香炉,问青杏:“昨天你离开前,给我点了安神香了?”
青杏摇头:“不曾。”
那是怎么回事?文采菁忍不住奇怪,却想不明白个所以然来,不想,收回视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落在窗下的那个木闩,刚舒展开的眉头瞬间又拧紧了:“那个木闩怎么掉下来了?你弄的?”
青杏顺着她的视
线看过去,顿时也是一脸诧异:“咦?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明明好好栓上的,怎么掉下来了?”
“不是你弄的?”文采菁面上的神色微微凝了起来。
青杏忙摇头:“不是奴婢,奴婢进来后就一直想法子叫醒姑娘,还不曾过去开过窗户。”
“那是怎么回事?”文采菁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问题还没有弄清楚呢,另一个问题又冒出来了。难道是遭了贼?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梳妆台,桌上还四散放着昨晚摘下来后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首饰,若是来了贼,那些东西怎么可能还能好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