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有了前两次的教训,第三次,那捕头学乖了,“咣”的直接在楼梯下就抽出了刀,很有气势的怒喝一声,带人扬刀冲了上去。
可惜,虽然手中有兵器,可是他们的身手跟澹台兴哲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一番打斗过后,他们不止被收了兵器,还被澹台兴哲暴打了一顿。那沙县令也成了被殃及的池鱼,狠狠挨了几拳,脸肿了,浑身疼的厉害。
“你、你、你、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本县的县令,你竟敢打我……”那沙县令捂着脸,气急败坏的指着澹台兴哲的鼻子就要发飙。
可是,最重要的话还没有飙出来,就被从头顶上飘来的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就是打你了怎么样?”
沙县令一怔,怒气冲冲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公子坐在最上面一阶的楼梯上,托着腮帮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这少年公子正是听到了外头的响动,出来看热闹的文采菁。
“你什么东西?”一见是个小少年,沙县令不客气的喝了过去,“本官正在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文采菁眉头一挑,反问:“你又是什么东西?”
“哼……”沙县令冷哼一声,很傲娇的一抬下巴,“本官不是什么东西,本官是……”
不待他把话说完了,文采菁便惊喜的一拍手,打断了他的手,说:“啊,原来是你不是东西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自己说自己不是东西的。”
周围的人原本还只打算作壁上观看热闹,一听这话都忍不住乐了,嚷嚷起来:“是啊,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沙县令顿时气红了脸,满眼阴鸷的狠狠向旁边的人瞪了过去。
周围起哄的人一见,生怕被他记上,都不约而同垂下了脸,不过并没有停止窃笑。
沙县令见阻止不了他们,只得来了个眼不见为净,火冒三丈看向文采菁:“本官是本县的县令,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侮辱本官?”
文采菁摆出一副很是无辜的模样:“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了?明明是你自己侮辱你自己,周围这么多证人呢。”
周围没人抬头,不过可以听到有人声音不大不小的答应:“没错,没错……”
“你听。”文采菁笑眯眯看着沙县令。
沙县令气得胡子都歪了,很执着的继续问:“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