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霜天点着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道:“有侯爷的消息了。”
剑一顿时一惊:“真的?”
“现在还不是很确定,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属下立刻就去准备。”剑一说着,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一炷香后,宋霜天便带人轻骑出了城,沿着去往那条小路的方向一路找了过去。
因为不确定具体地点,他们必须要扩大范围一路找过去,所以,虽然轻骑从旭州城到谌瀚被丢弃的地方只要不到半天的工夫,但这一慢找,就走大半天的工夫,直到远远看到前面有个人在地上艰难的爬行,才急忙涌了上去。
那人正是谌瀚。
原来,谌瀚虽然被打晕了,但是倒了晚上就被冻醒了,发现自己真的被丢了下来,气的就想要破口大骂,可惜暂时说不了话,只得憋气的在心里头把文采菁家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当然,他只是脚不能走而已,自然不会躺在那里坐以待毙,于是,他就用爬的。虽然慢,但是到底已回到了大周的国土上,比在蛮国时,让他安心了不少。至少不会再被那些牙人顺手牵羊拉走卖了。
他坚持不懈,爬了一整夜外加大半天,终于听到了前方不远处传来的轰隆的马蹄声。有那么一刹那,他有种还在蛮国的错觉,条件反射的想要找个地方躲藏了,但是还不待他有反应,他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充满喜悦的。
“谌大哥……”
谌瀚愣了一下,抬头向前望去,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在距离谌瀚十步远的地方,宋霜天翻身下了马,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抓住谌瀚的手,激动道:“谌大哥,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看到宋霜天,谌瀚也非常激动,可是他说不了话,只得紧紧握了握他的手。
激动归激动,宋霜天很快敏锐的发现了谌瀚的异样,面色一沉道:“谌大哥,你的腿怎么啦?”
不能说话,谌瀚只得掰了他的手,在他掌心写道:伤了,暂时不能行走。
宋霜天这才又发现,脸色更是难看了:“怎么连话也不能说了?”
谌瀚继续在他掌心写:暂时哑了,不过我有解药,回去喝了就没事了。
写完,他从怀里将文采菁留给他的那张方子拿了出来,递到了宋霜天的手里。
宋霜天惊愕的看着方子背面写着的那句话,嘴角抽了抽,怒道:“这是谁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