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楚思远怒喝打断了楚常喜的话,唬得她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就知道会拿这件事发难,不敢挑衅八千岁那个活阎罗,就拿自己开刀?欺软怕硬!
楚清欢心底里不屑,脸上却是装出一副不能置信的模样,“难道父亲也以为女儿是……”眼中氤氲着水泽,楚清欢倔强的仰着头,“既然父亲已然给清欢定罪,清欢无话可说,还望父亲惩罚!”
眼见得楚清欢竟是自己认罪,楚常喜喜不自胜,只是想起刚才楚思远的怒喝,她顿时心有余悸不敢再说话,只是眼底分明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父亲,二妹她……”没想到楚清欢竟然会自动认错,楚锦绣不免有些诧异,想起之前楚清欢躲过自己的陷害时,也是这般弱质可怜模样,她不由觉得楚清欢定有后招,原本想要落井下石却又犹豫了一下,才又道:“二妹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让二妹解释解释?”
“锦绣说的是,芙儿还不去把你二姐扶起来?”老夫人在楚锦芙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大夫人见状不由一愣,站起身来道:“老夫人您劳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便是,这府中事情交由我来处理便是。”
楚锦芙却是不管这些,娇声道:“二姐姐,祖母关心你舟车劳顿,牵挂的都睡不着呢。”
楚锦芙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句话就成功让自己陷于楚锦绣和楚常喜的“怒视”之中,而且自己要是再拖延时间,可就是不孝了。
大周向来以孝治天下,何况今日还是老夫人的寿辰。
顺着楚锦芙的手站了起来,楚清欢羞涩一笑,“劳老夫人挂怀,是清欢的不是。”说着,她转身看向楚思远,“父亲,刚才三妹说我撺掇八千岁,这个罪名女儿不敢当。”
“你……”楚常喜刚开口却遭到了来自楚思远的冷视,顿时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
“
清欢不过是刚刚回府,从不曾见闻过八千岁,又怎么会和他有所勾结?”眼眸中闪亮着清润,楚清欢伸手拔出了一物,待看清也不由一愣。
那八千岁竟是当众给她插了一段柳枝?岂不是把她标榜为可买卖的玩物?难怪方才那钱氏竟是嘲笑自己,原来如此。
眼底里闪过阴郁的色泽,楚清欢垂下了眼睑,缓缓抬起头来道:“女儿斗胆发言,只不过是不想老夫人寿辰之喜见了血腥,一则不吉利;再者,施公子若是因为此事而死,岂不是侮了大姐的名声?还望父亲明鉴。”
楚清欢很是清楚,老夫人是来给自己撑腰来了。但是却并不会因为这样而和楚思远或者大夫人撕破脸皮,因为那样的话最终倒霉的只会是自己罢了。
所以,她所需要做的便是“解释”罢了,至于楚思远和大夫人想到哪里去,那便是他们的事情了。
老夫人闻言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看向楚清欢的目光也带着几许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