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元帅默然梧桐下,背影萧瑟伶仃。两人静静相望,咫尺却隔天涯。
“少帅也不必太过当真。”肖倾宇先开了口,“无相师兄的话言过其实了,你我七岁初遇,若真是自结识之后便灾祸不断,肖某岂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
“肖某经常说:‘七分人力,三分天意’,方丈的预言未必不可扭转。更何况,少帅不是一向对这些无稽之谈嗤之以鼻,唔……”
灼烈的吻冷不防封缄住他略显凉意寂寞的唇。
方君乾揽住他的头,疯狂汲取着那个人的冷香,那个人的味道,以及那个人对自己的爱意。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臂弯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即将到来的别离。
“倾宇……倾宇……”他胡乱吻着他,这般浓烈的拥吻几让肖倾宇窒息,矇矇眬眬中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缭绕:“我不敢拿你开玩笑的……更不敢,去打这个赌……”
是的,他可以对世人的诽谤置若罔闻,也可以对所谓的命数因果嗤之以鼻。
如果这番话只是针对自己而言的,除了评价一句“封建迷信”外,方君乾会饶有兴致地赌上自己的性命,看看所谓的命运有几分真实可信。
可是,他不敢拿无双的性命去赌这未知的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