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灰烬,四散飘零。
看着若无其事的公子无双,方君乾既是心酸,又是悲哀:他明明,想哭……
“少帅,今晚秦老的家宴我就不陪你出席了。”
开完会议,大厅里只剩下了方君乾和肖倾宇。
白衣少年抱歉地对他笑笑,坚强隐忍的面具下漫出些许虚弱无力:“我……有点累,想一个人静静。”
方君乾拍拍他的肩,无声安慰。
“少帅能否把玉睚眦给肖某看看。”他眼眸中是无声哀求,“就借一夜。”
二话不说解下脖子上的玉睚眦放进少年掌心,温柔道:“好。”
然后,那个挺直修美的背影,一步稳似一步地走出了议事大厅。
并悄悄为他带上门。
一种麻木到了鲜明的痛锥入肖倾宇的神经。
父亲生前的每丝微笑,每个眼神,每句叮咛,每刻心伤都纷涌而来将他席卷覆没!
到最后的最后,他也终究,没能留得住唯一疼爱自己的亲人。
将掌心的玉睚眦贴上自己冰冷的脸颊,感受着父亲最后的温暖。
回忆起当时父亲摘下脖颈上的玉睚眦,慈祥给自己戴上的情形,竟是恍然如梦……
他知道自己不该难过的。
生命的终结对这个男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