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方君乾没有走进去,无力倚在门边,不知该怎样擦亮他伤神的眼光。
有时,明明痛的不是自己,但却会比那个人更疼,也更痛。
“让开!都给我让开!”百草神医余日横冲直撞闯进寰宇帝帅帐,倒不是侍卫拦不住他,而是方君乾早料到他要来,事先交代了的。
余日匆匆掀帘入帐,一拍桌案:“方君乾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胆!”御前侍卫厉声呵斥,“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方君乾轻轻一挥手,阻止侍卫:“余神医,别来无恙。”
盯着眼前红衣霜鬓的男子,余日先是一惊,旋即强压愤怒:“陛下,为何禁止商贩与我余家来往,还下令军队包围余家祖宅?!”
寰宇帝唇角一勾,挂起冰冷刺骨的微笑:“寻不到令弟,朕只得先拿余家开刀了。”
“你明知余月早已被逐出家门,他的所作所为跟余家无关!”
“朕管不着。”
余日简直要抓狂!
他心中明了,寰宇如此帝针对余氏一族无非是为肖倾宇废腿瞎眼一事,可也想不到方君乾竟会这般公报私仇:“不是余家有意和朝廷作对不肯交人,实在是因为余月神出鬼没居无定所,
余家找不到他!”
“听着,”方君乾收起了脸上自由散漫的表情,飞扬的眉梢,更是隐隐挟着煞气,“余月害得倾宇废腿瞎眼,朕就让他成为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如果五日后余家还交不出余月,就
休怪朕翻脸无情了。”冷漠一笑,深不可测:“当然,余神医也算倾宇跟朕的故交,到时朕可以格外开恩放你一马。”
听他毫不动容地说出抄家灭族的恫吓,余日气得脸红脖子粗:“余家不该为余月的行为付出代价!”
红衣男子眯起眼,余日忽然有种周身被看透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