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驻营的第二天,寰宇帝就在一干将领的陪同下登上城头巡视敌情。
“守城将领者谁?”
“启禀陛下,是聊盟皇室宗亲毅飞逊。”
“毅飞逊?”寰宇帝远眺着固若金汤的城池:“据报聊盟大军一直踞城坚守龟缩不出?”
“启禀陛下,”奉命牵制聊军的将领一脸惶恐,“因陛下未到,末将不敢擅作主张出城搦战。”
寰宇帝慵懒一笑,灿灿余辉着血红披风上光滑的丝路:“两军交战,必先挫其锐气。诸位,谁敢带兵搦战?呵呵,这头功不知花落谁家……”
滚滚的尘烟中,一队八方骑兵传来响亮的呼喝:“聊盟小儿,可有胆子出城与我军一战?”剽悍的杀气随著烟尘逼人而来。
聊军置若罔闻。
城楼上的寰宇帝轻轻下令:“开骂。”
方君乾作英武侯时,便是王侯中的无赖(无双公子语),这当上了皇帝以后,无赖性格不加收敛反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活脱脱一位君王中的流氓。
都说什么样的将领带什么样的兵,还能指望八方军文雅到哪里去?
这一骠轻骑兵哈哈狂笑,不但把对方的母系亲属全都问候了遍,还对聊军复杂的宗亲关系表达了无限感慨。
骂得那个尖酸刻薄呀,连一头有尊严的猪听了都会撞墙自杀!
如果再忍下去,那聊盟大军就真的没有一个男人了!
战鼓震天擂响,城门打开,从里面传出轰隆的马蹄声,聊盟骑兵潮水般涌出,卷起滚滚烟尘朝城外扑杀而去。
气势惊人,数量将近是城下八方骑兵的两倍!
八方骑兵毫不示弱的当头迎上,斜斜的一头撞进了聊军骑兵的队伍中!
竟是以区区半数硬撼聊军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