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心跳在加快,有什么情绪要冲出来一般。
陆封寒回应他:“我在。”
他面部线条硬挺,眉眼是俊朗的,多年的前线生涯将他琢成了悍然的匪气,而这份强硬在祈言面前,俱柔和下来。
祈言执着地望向他,问他:“你知道如果这份合约成立……你知道这份合约的意义吗?”
“我知道。”
陆封寒当然知道。
他同样明白一年前的今天,他签下的那份为期两年的合约,对于祈言来说,到底存在怎样的意义。
当时他不解,祈言为什么会将写着合同的白纸对折,小心放进一个密码盒了。
他现在明白了。
那是祈言在挣扎着,想竭力尝试,能不能再在这个世界上活两年——
日日都承受着旁人难以感知的痛苦和混乱,却依然未曾轻易放弃。
虽然陆封寒至今不明白,祈言为什么会选择自己。
但他想,他懂,他懂得祈言的心情。
祈言眼睛微涩,他手指捏紧薄薄的纸面:“那你……合同期限……”
他思维混乱,连完整的意思都无法表达出。
可陆封寒听明白了。
“你想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