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到杜尚身上,陆封寒指出:“你的领带系歪了。”
杜尚:“能把两边绕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指挥!”
维因也叫苦:“到底为什么这么早就要开会,还要穿这么正式?”
远征军的门面向来由副指挥埃里希担当,答记者问、出席会议,都是埃里希上,基本轮不上他们。
反正就算全军邋遢不着调,只要埃里希的形象撑着,那远征军的对外形象就没问题。
陆封寒拉开椅子坐下:“要说理找聂将军。军方半公开会议,对外宣传用,你们的脸会做处理,不会公开长相,不过只处理脸。”
梅捷琳:“懂了,一切为了远征军的颜面?”
说完,她看见,指挥表面自然、实际刻意地按了按自己的领带。
这才发现,陆封寒的领带竟然系得格外得好。
梅捷琳手撑着下巴:“指挥,你领带是谁系的?”
陆封寒嘴角可疑地动了一下,笑意不全,只反问:“就不能是我自己系的?”
梅捷琳一个白眼翻过去:“得了吧,大家水平彼此彼此!”
经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人目光都落到了陆封寒的领带上。
目的已经达到,陆封寒绷着表情,手指轻叩桌面,吩咐破军:“连接奥丁星,开会。”又叮嘱在座的人,“坐姿端正点,懂?”
一众人有气无力:“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另一边,祈言睡到九点才醒,伊莉莎正好发来测试问卷,他垫了个枕头在身后,填写答案。破军又调来医疗机器人,测试了他身体内各项激素和化学物质的分泌水平。
按照伊莉莎的说法,“情绪”并非物品,而是“感觉”,无法精准量化,很多时候需要依从主观感受,她只能利用辅助手段,检测减药带来的影响是否正在有序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