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确定,记忆没有出现差错,将祈言送回房间后,他回房处理了一批文件,处理完倒头就睡了。
那时床上还没有祈言。
内置联络器中,破军出声:“将军早上好,您又迎来了新的黎明。”
不等陆封寒发问,破军善解人意地解释:“昨夜凌晨三点三十七分,首席夜袭了您的闺房。”
陆封寒听明白了。
祈言昨晚失眠到三点半,睡不着,所以过来找他。
不过,破军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奇怪措辞?
将枕边的人仔细打量,又发现祈言额头微红,像被什么蹭过了一般。
陆封寒控制着动静,小心翼翼起床,赤脚走进卫生间,关好门,确定说话不会吵到祈言了,他才开口:“祈言额头怎么回事?”
破军:“您用胡渣蹭的。”
“……”
陆封寒沉默三秒,命令,“记下来,以后提醒我清理胡渣。”
破军:“好的,将军。”
洗完脸,陆封寒一边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渍,一边问:“夜袭和闺房,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词汇?”
破军老老实实回答:“从我最近看的小说里。”
陆封寒难得无言,最后敷衍地夸了句:“你爱好还挺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