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回去,祈言答应了等等他。
祈言还在等他。
陆封寒睁开了眼睛。
光线太强,陆封寒眼前发花,许久才凝成焦距。
映入视野的,是天空,上面有云,余光能瞥见绿色,从触感判断,应该是草尖。
混乱的记忆让陆封寒一时以为自己正躺在第一军校的草坪上,懒懒散散地晒着太阳。又想起祈言耳垂被草尖扎了一下,便娇气地说自己受了伤。
“您好。”
陆封寒听见这句话,眼锋微厉,戒备明显。
他初以为是自己才醒过来,警惕性降到零点,所以才没发现旁边有人。但当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时,确定,周围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要不是幻听,要不就采用迷信一点的说法——外星见鬼。
“您好。”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陆封寒没有贸然回答。
“按照各项数据判断,您已经醒了。”那个声音再次出现,“或者,我在跃迁通道内已经坏了,我却不知道。”
“自检完毕,结论:我没有坏。”
“进行二次自检,结论:未发现损坏,无需自我修复。”
在陆陆续续听完这几句话后,陆封寒谨慎开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