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恶魔的爱女 典心 4630 字 2024-10-11

“他不会来了。”上官厉冷冷的说道。

喜气洋洋的新郎被五花大绑,捆在饭店顶楼,正对着万家灯火哀嚎,因为惧高症作祟,吓得快要尿裤子。

他想破脑袋,还是想不透,到底是做错什么,连美丽的新娘都还没碰着,就惨遭准岳父大人袭击,从新郎被降格成囚犯,搁在窗外吹冷风。

“滚。”这回的指示,比三年前更简洁,代表上官厉的、心情更恶劣。

神偷点头如捣蒜,立刻滚出房间。

“你来了。”她走上前来,笑容恬淡,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几乎要站不祝不,她还不能示弱,这场戏还没演完—.“回去。”他阴狠的说道,咬牙切齿,脸色好狰狞。

“不。”她转过身,拿起粉扑,装模作样的扑打脸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他铁青的脸色、难看得很吓人。

只是,现在他的脸色愈难看,她可就愈开心,连红唇都因为强忍笑意而颤抖。

“不要再胡闹下去了!”他咆哮,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凶狠的握住她的手腕,黑眸逼视着她,气得七窍生烟。

粉扑掉在地上,咕咚咚的滚了两圈,被上官厉”脚踩扁。

她仰高头,手腕被他握住,柔软的身子索性也往他怀里倒,软软的贴着他。

“谁在胡闹?你想复仇,我就让你心愿得遂,帮你去复仇。”她轻声说道,清澈的眼儿眨啊眨。

简单几句话,让他的黑眸一凛,迸射狂怒。

“我改变主意了。”他咬牙切齿,字句从牙缝间挤出,拉着她就想往门外走。

“是暂时改变主意吗?那我回去也没用,你还是会找到适当时机把我嫁了。”

她握着捧花,隔着花束看着他,露出最无辜的表情。“媚儿说过,这是你收养我的真正目的。”

“够了!给我回去。”咆哮的声音,快把屋顶给掀了。

清澈的眼睛,因为狂吼的风压而贬了两下,临危不乱,镇定得很。

“冷静一点,我这是帮了你,你别生气。”她用力把双脚定在原地,不肯被他拉动。

“我很冷静。”他咆哮。

“你这样还算冷静?”清澈的眼儿愈瞪愈圆,忍住身子没倒退。

霸王龙喷火了。“我冷静的时候就是这样子!”

她咬住红唇,知道此刻要是敢笑出来,肯定是火上加油。

深吸一口气,小的调整脸部表情,她还设法让大眼里盈满闪烁的泪光,加强无助娇素的形象。

“你这么激动作什么?就让我嫁了吧,反正你又不要我。”她握紧新娘捧花,心儿坪枰的跳,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浓眉紧皱,黑眸阴鸶,他瞪着她不说话。

她的心愈跳愈快,几乎要迸出喉咙,小手渗满冷汗,连棒花都快被她捏断了。

上官厉到底还要不要她?自从妈妈死后,她就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了,这些年来,是他让她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如果他不要她,她还能上哪里去?

黑眸紧闭,良久没有睁开,他的身体僵硬,像是石雕一样,一

动也不动。

他不要她了吗?

火惹欢的鼻头一酸,眼泪像断线珍珠,滴溜溜的滚下眼眶。她转过身去,双手捣着眼儿,止不住那些眼泪。

她的眼泪像引信,点燃他眼中闷烧多年的炸药。条地,黑眸中烈火狂燃,阴霾一扫而空。

“该死,谁说我不要你。”上官厉吼叫出声,黑眸闪亮。“你只能是我的!我的!”有力的双手握住她,发狂的摇晃,将她用力压到胸口,恨不得将她揉进血肉里。

他改变主意了,仇恨与计谋都可以滚到天边去,这么一个大奖,他要留下来,绝不拱手让人。

“你不把我推出去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不!”坚决的回答。

“也不会不要我?”她又问。

“不会!”这次的回答更肯定。

“老天—.我还以为你这个笨蛋、水远不会说出口。”、心中的大石落地,她又哭又笑,扑进上官厉怀里,攀着他的颈子,双腿环住他的腰,啾啾啾啾的赏了他好几个香吻,嫩嫩的唇印在薄唇上。

他就是她的亲人,他的怀抱就是她的家。

[这辈子我不会让你走了,你是我的。”上官厉握紧她的纤腰,抵在她唇边低语。撇开那些研恨,原来他的渴望这么的清晰。

生涩的吻显出天真的诱惑,虽然先前袭击他很多次,但她的技巧还是差得很,丁香小舌迟迟不敢探出。

这样的诱惑,却让上官厉失去理智。他低吼一声,接手主控权,大掌握在她脑后,灵活的舌深入她口中,翻搅柔嫩的舌,汲取她的香甜。

比起以往,这次的吻格外火热缠绵,煽情得很。火惹欢轻轻颤抖,喉间发出轻微的啖呜声,身子酥软无力。

她的两腿无力,环不住他的腰,只能慢慢向下滑落,要不是他霸道的钳制,大概已经软倒在地了。

低下头,她才发现缎带被解开,黝黑的双掌正在粉嫩的肌肤上游走,她频频发抖,咬紧红唇。

“呃,你在做什么?”她的脸儿红红的,埋在上官厉的胸口,不敢抬头。

“实行丈夫的权利与义务,尽快让你成为我的,免得夜长梦多,你又给我惹出麻烦。”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低沉。

“但是,你又不是我丈夫。”她小声抗议,先前求之不得,这会儿真枪实弹要上阵时,她还有些”害怕羞怯呢!

“很快就是了。”他双手一抱,将衣衫不整的她打横抱起,跨步穿过起居室,走到内部的卧房。

床上的新娘礼服碍眼得很,他冷哼一声,将倒楣的礼服踹下床。

火惹欢咚的一声落在软软的床上,只偷瞧”眼,接触到他专注炙热的目光,脸儿就更红。

“你……你要看多久嘛?”她低声说道。

“看一辈子。”

颁长的身躯挣脱衣物的束缚,赤裸上身的他,更显得黝黑精壮,结实修长的体魄来到床边,温热的肌肤接触到她的,让她抖得更厉害。

宽厚的大掌从后方伸来,覆盖住软嫩的浑圆,重新宣示所有权。

她全身一显,发出几声娇柔的喘息。随着他或轻或重的恣意揉弄,她轻轻咬着下唇,红唇间逸出难耐的娇吟。

“呃阿嗯”她喘息着,大眼有些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