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虎姑娘 典心 4222 字 2024-10-11

「不、不要……」那比死亡,更让她胆怯。

春药的毒性,让她小脸满是潮红,额间那抹深红,更是触目惊心,

杜峰半眯着眼,知道她已是药性上脑,不能再等下去,毫不留情的抓起她,健硕的男性身躯,强迫她只能虚弱的站着,夹在他与石壁之间。

石壁冰冷,但是他强硬的褪下,她下身长裤的举止,让她全然忘了冷。

好热。好热。她热得无法思考,脑海里一片混沌。

当他的刚硬贴上她柔软,她岌岌可危的克制就迅速崩解,即便被春水浸湿的长裤褪下,被大手分开的嫩红腿问,泄漏几丝湿滑水线,羞意却渐次淡去,她再也说不出抗议,只余声声急喘。

风雪、寒冷、恩仇,此刻全都消失。

天地仿佛只剩下她与他。

「小娇娇,抱歉,我无法看着你死,我非救你不可。」杜峰以额抵着她的额,哑声低语。将她的双腿,分跨在双手上,将她摆布成最适合他的姿势与位置,才扯下腰带,以胯下赤裸的坚硬,揉挤她的娇润的花瓣,直到嫩弱的花径再无掩护。

「嗯啊……」她哀叫一声,纤腰绷挺,像被刺穿的小鹿,颤抖得厉害,盈满泪水的双眼里满是困惑与怯意。

他猛力闯入她的紧窒温润,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便于接下来的冲刺。

「就算完事后,你要追杀我一辈子,都行。」他咬紧牙,额上也浮现汗水,执意推进得更深更深,占有她的全部。

朦胧的眸子,望住那双黑眸,如似半梦半醒。

就算破身时有些疼痛,她也感受不到。是春毒作祟,抑或是别的缘故,让她已经太渴望,在他进入的时候,就陷溺在灭顶的欢愉中。

他的刚硬,一寸寸将她挤开,填补了难忍的空虚。

「啊啊、啊啊……」她颤颤呻吟,十指揪抓着他的衣裳,当他要退出的时候,还慌忙的扭着纤腰,亟欲留住他,舍不得他离去。

这个太过诱人的举动,让杜峰嘶声咆哮,虎腰连挺,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硬,将她抵在岩壁上,随着冲刺而摆动。

每次奋力冲刺,都榨出她的娇唤,被迫分开的双腿,不知何时也主动紧环他的腰,回应他的凶悍,甚至生涩的迎送,凌乱的长发柔弱的摆动。

眼角的泪珠,因为难忍的渴望、因为无法自抑的欲求,因为心中那不知名的什么,因为他悍然的挺进,串串飞落。

他的眼好黑好黑,几乎是带着恨,又好似有着怜,冲突又矛盾。

除了他带来的感觉,她什么也无法再想,脑海里的意识被那狂猛的激情攻得崩解碎裂,除了身前这个男人,她再无法多想任何事。

她的种魂、她的身子,都陷溺在欢愉中,嫩嫩的红唇时而泄漏娇喘,时而无意识的叫唤着他的名。

那失神的叫唤,让杜峰更难自制,揉挤得更深切、更凶猛。

虽然,他未中春毒,但是她的叫唤、她的回应,远比世上任何一种春药更厉害,教他也失去理智,除了在她的紧窒中埋身冲刺,贪婪享用她的湿热,将她一次次送上巅峰之外,全都忘怀。

风雪之中,她的娇吟伴随着他的低吼,飘荡在无人的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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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尖啸而过,像是鬼哭神号。

那声音,吵醒了娇娇。

起初,乍醒的时候,她的神智还有些昏沉,就像是作了一个纷乱难醒的长梦。

梦里有刀光剑影,红色的粉末、女人诡异的媚笑、难熬的热与骇人的欢愉,以及那

双深邃的黑眸。

所有的一切,如梦般消失,残余的只剩她腿心之间,最羞人处的微微痛楚。

娇娇想起来了。

她中了春蚀散,在风雪中,无耻的与杜峰……

身上的酸痛,是不可抹灭的铁证,纵然她记不得全部,但是闪过脑海的几个画面,已足够让她羞惭不已。

极为缓慢的,她坐起身来,盖在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留有吻痕的肌肤。白嫩的肌肤上,处处有着凌乱狂野的证据,就像是他在她身上烙了无数的印。

娇娇咬着唇瓣,抓起被毯遮掩自己,用手环抱着双膝,保护着不再完整的自己。

这是一间整洁的小屋,陈设简单,榻上的床褥陈旧而干净。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却也半点都不在乎。

屋子里、床榻上,只剩她一个人,旁边的被褥凉透,不知道是同寝的人离去,还是根本就没人睡过。

杜峰不见踪影。

再三环顾四周,确认连屋外也无人时,毫无表情的苍白小脸上,才渐渐浮现哀伤。她紧紧揪住毯子,觉得胸口像是有一只手,也在紧紧揪着她的心,拧出绝望、失落、惆胀,以及深深的慽恨。

她想狠狠的咒骂自己,为什么竟还有期望。

杜峰当然是走了。

他是个淫贼,所要的就是女人的身体。就算多年来,他再三救过她,还时常逗惹她,甚至让她迷惑,但是那些手段,毕竟也只是他的游戏。

如今他终于得逞,在她中了春毒时,理所当然的得到她的身子后,还有什么理由需要留下?

温热的水雾,弥漫她的眼前,泪水如断线珍珠,一颗颗的落下。

昨日之前,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

爹娘死的时候,她没有哭:行镖过上最危急状态时,她没有哭;追击杜峰屡屡挫败,被摆布非礼时,她没有哭;就连身受重伤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那么,为什么昨日的那时,她竟掉了泪?

就算昨日的泪,能推诿是药毒发作,难以控制自己。但是,为何在知道,他已经离去时,她会又再落下泪来?

行走江湖,尤其是追缉淫贼,她早已明白,贞洁总有一天难保的事实。她清楚晓得,她的泪水,不是因为失贞,而是更难言的原因……

她多么恨,自己会在意杜峰的去留,甚至还为此落泪。

倔强的性子,压抑不住此时的软弱,她几次抬手,用力抹掉眼上的泪,却始终抹不干。就算苛责自己,不该再哭泣,泪水还是纷纷滚落。

她不要哭!她不该哭!她该要振作起来,为了罗梦大小姐、为了大风堂,继续去追缉杜峰!她、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