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说,这整栋楼都是你家的?」
「现在不是。」兔苹果完成。他笑着,把八只可爱的小兔,搁在白色瓷盘上。「十一楼以下,每一户都卖出去了。」
她讶异得嘴巴微张,却给了他机会让他塞了一只兔苹果入口。她本能的咀嚼着新鲜爽脆的苹果,双眼还瞪得大大的。
能在市中心的精华地段,盖上这么一栋豪宅,需要庞大的财力作后盾。换句话说,这家伙的家世背景,肯定显赫得像是小说里的男主角。
「你是做什么的?」她兴致勃勃的问。
「打棒球。」
啊,这算是职业吗?
玫瑰满脸失望,原本还以为,他的回答,会是某某总裁或是某某董事长、执行长,那一类顶着惊人头衔,她这几年来写都写烂了,却半个都没见过的「成功人士」。
「你不是总裁啊?」她惋惜的问。
「总裁是我爸。」
「所以,你就是少东喽?」太好了太好了,她也写过少东呢!
「我不参与公司里的事。」
这么说来,他是很有钱很有钱的——无业游民?
不过,有个总裁老爸,他当然可以悠闲过日子,啥事都不用做,大剌剌的把打棒球当作正事在干,不但晒得一身黝黑,还结实精壮得让人咋舌。
吃光了兔苹果,玫瑰端起碗盘,起身走向流理台,心里还暗暗叹息着,这种毫无竞争心,只靠着家里的钱过活,还会赖在女人家里当免费男佣的男人,对她的工作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参考价值。
正当她扭开水龙头,意思意思的冲冲碗盘时,暖烫的男性体温,从背后贴来,坚实的双臂悄悄的圈绕住她的纤腰。
热烫的鼻息,洒落她的颈间。他的薄唇,亲昵的滑过她的肌肤,低唤她名字的嗓音,像蜂蜜般温甜。
「玫瑰。」
她警戒起来。
「干么?」
「我们来试试看吧!」他的指尖,溜过她的颈背。
「试什么?」
「妳书里写的那些姿势。」
这句话,让她的脸迅速红透。
「不要!」她匆匆扭身,伸手猛推,却推不开那过于贴近的男性身躯。「让开啦,别跟我胡说八道!」她的脸愈来愈红了。
书里所写的欢爱场面,全是她的幻想,有的荒诞、有的搞笑、有的严重违反人体工学,但是其中却也有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过,却诉诸于文字,藏在小说字里行间的性幻想。
当张志扬开口,说出这个建议时,她觉得自己的秘密,像是陡然被人看穿了似的。
她红着俏脸,扔下没洗干净的碗盘,三步并作两步,回头就往房里跑,妄想甩开这个居心不良的男人。
他却亦步亦趋,毫不费力的追上来,握住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拉,就将她扯进怀里。庞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墙上,用宽阔的胸膛,牢牢困住她,一边把门关上锁好,还在她耳边呢哝着,邪恶的劝诱着她。
「来嘛!」他咬着她湿润的发,偷袭她的耳。「难道,妳都不好奇吗?我们一起试试,看妳写的那些姿势,做起来会是什
么感觉。」
「不要!」她抗拒着。
「玫瑰……」
低语呢哝,一声暖过一声。
不规矩的大手,往下溜窜,掬握了她的酥软圆润,他俯身咬开睡衣的钮扣,以舌尖挑出藏在蕾丝罩杯后的蓓蕾,吮尝着她的粉嫩……
*********
深夜。
赶稿的春芽,溜到了饭厅,正准备找些简单的食物填饱肚子之后,回电脑前再接再厉。
才踏出饭厅,她就吓了一跳。
哇,冰箱的门居然是开的!
微弱的黄灯下,玫瑰穿着尺码过大的男性t恤,披头散发的蹲在冰箱前头,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的吃着布丁。
「喂,妳怎么不开灯啊?」春芽拍拍胸口,被吓得险些要去收惊。
玫瑰没说话,忙着吞布丁,补充消耗多过的体力。她的头发凌乱,双腿赤裸,模样狼狈极了。
春芽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同情,忍不住问:「呃,妳稿子这么赶啊?」
辛苦啊,眼前的玫瑰,活像是被编辑架着刀,在赶稿地狱里连写了一个礼拜的稿。瞧她一副累得快要瘫软的模样,简直比每年过年前夕,出版社赶印刷厂封关前的状况更惨烈!
玫瑰吞掉一整个布丁后,才有办法开口。
「好奇心,是会杀死猫的。」她喃喃自语着,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一边又去挖冰箱,看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快速补充热量。
赤裸着上身的张志扬,只穿着牛仔裤,无声无息的走出房门,也来到冰箱门前。他俯下身来,笑得慵懒而邪气,宽肩上不是咬痕,就是指甲抓痕,像是刚刚跟一只猫咪缠斗了好几个小时。
「不怕,猫有九条命。妳刚刚只是小死一回,还剩下八条命呢!」他微笑着,一把抱起惊慌失措的她,轻易的扛在肩上,也不顾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春芽,就愉快的扛着「猎物」进房了。
「不要啊!」玫瑰哀叫着,在张志扬的肩膀上,不断的挣扎。「不要啊,放过我啦、放过我啦!」
呜呜呜,讨厌讨厌,完蛋了,他这么「用力」的消耗她的体力,她一定会没办法准时交稿的!
哀叫的声音,逐渐逐渐变小。
当房门关上后,那哀叫求饶的声音,很快的就转为娇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