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去烦她老人家。”邹易叹了口气,他真的不希望让那个豁达的老太太再受什么伤害,先是儿子,后是孙子,难道连着未出生的曾孙也要让她烦心不成。
“少废话,来人。”邹易知道,她这喊得应该是她自己培养的暗卫之类的人了,只是,嘴角上划。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把房间围得水泄不通,怎么会,女子手一抖,在邹易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划痕,淡淡的血丝溢了出来。
“我早就说过,娘娘如果现在放手,或许我还能保你一命。”邹易面色一拧,多久没受过伤了,还真是疼。
“哼,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
“是吗?”女子惊恐的发现自己手脚麻木,直直的往后倒去,腰上不知何时扎上了一根银针,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邹易松了松筋骨“传太医,给娘娘把把脉,不要伤了胎气。”
“邹大人,您去看看陛下吧!”小魏子一下子跪倒在抬步出门的邹易腿边。
“他不是好好的吗?”邹易眉间闪过一丝厌恶和苦涩,硬着声音继续道“我可没他那么闲,他想怎么着怎么着,以后别用他的事烦我。”
“邹大人,不是的,陛下他快不行了,也许就会这么醒不过来了。”小魏子哭的眼泪哗哗“昨日,太医就说了,如果陛下醒不过来,恐怕这辈子也醒不过来了。小魏子怕邹大人分心,所以一直没敢告诉邹大人,现在,邹大人,小魏子求求您,哪怕只去看一眼,一眼就好。陛下那么做也是因为,他心里只有您啊!”
邹易面色一动,他本就心软,不由自主的想起李桓的种种,除了想尽办法的留住自己,他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自己,究竟。
“大人”小魏子抱住邹易的大腿“您就去看一眼吧,就一眼。”
“唉”邹易叹了口气“放开我,我去看看吧!”
小魏子大喜,立刻爬起来,拉着邹易往卧室里走。带着一大帮人的御林军统领,摸了摸鼻子。这么快就解决了,真没意思,他记得应该有几个高手的,怎么一个也看不见。师父们的动作还真是快,姜还是老的辣。
看着脸色苍白的李桓,邹易心中苦笑,这就是报应吧,当初他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现在把自己也搞成这副模样,心里不知道是痛快还是哀伤。
“小魏子,你出去吧!”邹易坐在床边,把李桓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把了把脉,猛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按照那边世界的话来说,李桓现在就相当于一个植物人,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只是吐了口血,不至于吧!
“太医说,陛下这是心伤,心病还须心药医。”小魏子看着邹易诧异的表情,开口道。
“不是让你出去吗?”邹易脸一沉。小魏子乖乖的关上房门,站在了外面。
邹易把李桓的手一甩,被子一掀“你果然是我的好徒弟,把狗屁不通的学问还真是学了个十成十啊!”伸手一拉,让李桓和自己面对面的坐着“你不是想要见我吗?想把我永远囚禁在身边吗?怎么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反倒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