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易动了动有些松软的四肢,在丁玥的搀扶下爬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拿过玄七递上来的火把,玄色七人如今只剩下六个,一步步站定在铺放在干柴上的哈达面前。熊熊的烈火伴着浓烟,刺伤着邹易脆弱的肺。
“哈达,你永远都是我邹易的兄弟。”
“师兄,你退后一些。”邹易点点头,脚却没有动。
“你们六个该走了。”
“可是”邹易摆摆手。
“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大家都是好兄弟,哈达不会这么白白送死的,你们都有自己的事,后面的事交给我。”
众人默然,悄无声息的退散。
浓烟散去,只留下一捧骨灰,邹易蹲□,把骨灰一点一点装进丁玥准备的瓷坛内。
“哈达,在京城我找到一个好地方,本来是为自己的身后事准备的,没想到兄弟你先走了一步,既然你先去地府报道了,那就先住在那里吧!等以后咋们也好有个照应。”
“哥,不要说这些了。”丁玥扑在邹易怀里,泣不成声。
“玥儿不哭,是哥又说错话了。”
“林将军,丞相大人和丁玥姑娘回来了。”林霖激动地一下子从帅位上站了起来。
“另外。”进来禀报的人在林霖耳边低语“皇上也来了。”林霖一惊,赶紧出了营帐。
丁玥扶着抱着骨灰坛的邹易,而李桓失魂落魄的站在一边。
“凡是支持哈里的人,我不想看到一个活的。”邹易缓缓的开口,说出了他从未说过的残忍的话,丁玥亦是有些错愕,却没有多说什么。
林霖有些为难的看着李桓,毕竟皇帝才是最大的,同时也为邹易捏了把冷汗。只见李桓点了点头,看着丁玥与邹易走入帐内,却不敢跟上前。
林霖虽然担心自家夫子,可是也不能落下皇帝,故而陪同李桓站在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