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兄弟们进水进粮、给马进草料。另外,替轻伤者送药,伤势不论轻重,都得让医房大夫亲自检查过,确定真正无碍才行。”他指挥若定,言简意赅。
“是!”
仆人们大声回诺,熟练的忙碌起来。
深敛的黑眸,来回看了数次,确定每位镖师都受到照料。
彪形大汉在一旁,等得不耐烦,径自踱步走过来,挡在唯一一匹尚未解鞍的骏马前,大声叫唤着。
“喂,上官!”大汉咧着嘴,笑咪咪的问:“你还记得咱们打的赌吧?”
黑眸垂落,掩去眸中神色。
“当然记得。”
大汉笑得更开心。“那还不交出银两来?”
“为什么?”他淡定的问。
“你脑袋里装豆腐花啊?你出发前,咱们打过赌,赌你这趟来回,得花上十天,但你足足慢了两天。”
俊脸上浓眉一挑,黑眸里出现一抹笑意。
“这一趟镖,就算是由你来跑,来回也不会少于十二天。”
“没错,但老子就是不爽这趟镖归你,而不是归我。”可恶,功劳都被这漂亮家伙占去了。“废话少说,愿赌服输,赌金一百两,快快交出来,老子等着花呢!”
上官清云好整以
暇,问道:“谁说我输了?”
“想赖啊?”彪形大汉早有准备,伸手就从怀里,掏出一张赌约。“这上头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不认?”
黑眸里的笑意,终于染上嘴角,上官清云连看都不看那张赌约一眼,反而故意提醒道:“你把赌约看清楚。”
“我看得很清楚啊!”
“那,咱们打赌的期限是何日?”
“五月二十九。”彪形大汉拿着字据,大声的念出来。“今天都六月初一啦!”哇哈哈,他赢了!
没想到,对方又是一笑。
“但是,现在还是五月。”
彪形大汉傻了。
“啊?”
马上的上官清云,缓缓低下身来,笑容可掬的看着好友。“今年闰五月,所以今天是五月初一,离期限还早得很。”
轰!
简单几句话,却恍如晴天霹雳。
只听得那徐缓好听、饱含笑意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宣布。
“所以,输的是你。”